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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刚要触碰到刀柄的边缘,贩子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按住了刀背。
贩子的脸色变得很冷。
“看就行了,不要摸。”贩子盯着刘博涛的眼睛。
刘博涛把手收回来,做了一个无所谓的动作:“行,不摸就不摸。”
他目光转向另一个还没有解开的包裹,“那还有你们自己做的呢?”
“打开看看吧。”
贩子把那把走私军刺重新推回帆布里,动作利索地把帆布卷起来,推到桌角。
接着,他把手放在第二个包裹上,解开外面的绳子,掀开帆布。
里面同样躺着几把军刺。
但造型和刚才的苏式军刺有明显区别。
贩子拿起其中一把,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这把就是我们自己做的。”
贩子把军刺横放在桌面上,指尖顺着刀背滑了一下,“这种货,我们把刀身加长了一点。”
刘博涛看着这把国产高碳钢军刺。
刀身被打磨得非常亮,而刀柄是用胶木简单包裹的,边缘还有打磨留下的毛刺。
“我刚才跟你交过底了。”
贩子继续说道,“这种货毕竟只能用高碳钢,硬度是够了,但肯定和走私过来的货没法比。”
“一分钱一分货。”
刘博涛坐在长条凳上,目光在两个包裹之间来回移动。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同时盘算着下一步的动作。
刘博涛抬起头看着贩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行,我看明白了。”
贩子看着他,等待着他报数。
“那就走私货和这种货,我各要十把吧。”
刘博涛盯着贩子的眼睛说道,“我给你定金,你把货给我留下。”
听到刘博涛要的数量,贩子把桌上的军刺往自己怀里一揽,警惕地盯着刘博涛。
“要这么多?”
贩子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兄弟,你到底是干什么买卖的?”
他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二十把军刺。”
“你要是拿我的货去干坏事那可是害我啊!”
刘博涛坐在凳子上,他看着贩子紧张的样子,语气显得十分随意。
“你紧张什么?”
刘博涛摊开双手,靠在椅背上,“我不是一开始就跟你说了吗。”
“我就是拿这玩意儿,打仗的时候吓唬吓唬对方。”
刘博涛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底下的兄弟多,马上要跟人打仗了。”
“我总得让兄弟们手里有点硬家伙,真站出去了,对面看着这阵势也得腿软。”
“我买回去就是个排场。”
贩子听着刘博涛的解释,眼珠子快速转动着。
他仍然不太相信刘博涛的托辞。
但二十把军刺对他来说是一个难以拒绝的大单。
走私货和自制货加起来的利润,足够他挥霍很长一段时间。
丰厚的利益在不断冲击着他内心防线。
他看着刘博涛随意的态度,实在不忍心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权衡了几秒钟后,贩子脸上的肌肉放松了一些,他把两个包裹重新放回桌面上,咬牙道:“行。”
他竖起一根手指:“但是数目太大,定金一千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贩子继续说道:“而且,我手头上现在没那么多货。”
“这两包加在一起也没几把,你得等我俩礼拜。”
刘博涛表现得非常痛快,他没有在时间上纠缠。
“我今天出门也没带那么多现金。”刘博涛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
刘博涛把两百块钱放在桌面上,推到贩子面前。
“我先给你留二百,剩下的我明天再来付行不?”刘博涛看着贩子问道。
贩子看着桌上的两百块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没有伸手去拿钱,而是把钱推了回去。
“别啊。”
贩子连连摆手,语气不满道:“我进货也是要成本的。”
“走私货我要拿现金去进,你这二百块钱够干嘛的啊?”
他态度很坚决:“一千块钱定金已经是最低了,一分都不能少。”
刘博涛把两百块钱拿在手里,来回折叠着。
他低下头想了想,随后抬起头看着贩子。
“行,那你得跟我回家去取。”
贩子愣住了。
“去你家?”贩子警惕地看着刘博涛。
“就在前边不远。”
刘博涛站起身,“你跟我过去,拿了钱这单生意就算定下了。”
“这倒是没问题。”贩子站起身。
他把桌上的包裹重新扎好,放回五斗橱的抽屉里,推上抽屉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