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协查通报了。”
“但那是最后一步。”
说到这里,刘水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懊悔。
“现如今,我其实是有些后悔的。”刘水庆的声音里透着自责。
“这起积案自从咱们重启之后,有了你们确实推进得确实很顺利。”
“线索一条接着一条,很快就锁定了董方才。”
刘水庆抬起头看着江源:“但不管我们现在推进得多快,这中间还是留下了两三个月的空窗期。”
“两三个月啊……”
刘水庆摇了摇头,“对于一个杀人犯来说,两三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倘若董方才真的逃离了固原县,凭借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差,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那我们现在的处境其实还是非常被动的。”
江源能理解刘水庆的压力。
基层刑侦工作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他们不仅在和犯罪分子赛跑,更是在和时间赛跑。
一旦错过了最初的黄金侦查期,后续的工作量和难度都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刘队,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
江源劝慰道:“只要人还没抓住,我们就不能放松。”
“既然推断他有可能还在固原,那我们就先把眼前的工作做扎实。”
幸运的是,刘水庆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太久。
固原县刑侦大队的大规模排查很快就有了回音。
在警力全覆盖的摸排下,一名在基层跑外勤的侦查员很快捕捉到了一条极为关键的线索。
线索的来源,是陆萍家楼下不远处的一家面馆。
接到汇报后,刘水庆和江源立刻赶到了那家面馆进行二次核实。
面馆的面积不大,里面摆着几张木桌。
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刘水庆和江源亮出证件,他显得有些局促,双手不停地在围裙上擦拭着。
“老板,你仔细看看这张照片,见过这个人没有?”刘水庆问道。
老板只看了几眼,就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见过,我绝对见过他。”老板把照片递还给刘水庆,语气十分笃定。
刘水庆心里一喜,立刻追问:“你确定?你好好想想,是什么时候见到的?”
老板说出的时间正是陆萍遇害后的第三天。
“案发后的第三天早晨……”刘水庆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时间线。
“你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江源看着老板,引导他回忆更多的细节。
“那天早晨我刚开门营业,天刚蒙蒙亮,街上根本没什么人。”
老板掐着腰回忆道:“我在门口收拾桌子,你说的这个...哦,董方才刚一开门就进来了。”
老板指了指照片上的董方才:“他当时的打扮太奇怪了,所以我对他有一点印象。”
“怎么奇怪法?”刘水庆追问。
“他那天早晨穿着一身黑衣服,外套的领子竖得很高。”
“大清早的他把兜帽戴在头上,一般人哪有这样的。”
老板皱起眉头:“虽然是早晨,但也用不着捂得这么严实。”
“他戴个兜帽把脸遮了一大半,整个人缩着肩膀,看人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看上去不太像是个正常人。”
“他进店之后做了什么?”江源继续问道。
“他挑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面对着门。”
老板回忆道:“他朝我要了一大碗面条。”
“面条上桌后,他又让我给他额外煮了五个鸡蛋。”
“五个鸡蛋?”刘水庆确认了一遍。
“是啊,五个鸡蛋。”
老板点点头:“我当时还纳闷呢,一般人吃面最多加一个鸡蛋,他一口气要五个。”
“面端上去,他狼吞虎咽的,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那五个鸡蛋几口就咽下去了。”
江源在心里分析着老板的描述。
案发后第三天,董方才在这三天里肯定没有正常进食,一直在躲藏。
最后极度的饥饿迫使他不得不冒险出来寻找食物。
刘水庆紧接着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你当时看没看到董方才离开面馆后,朝着哪里走了?”
老板想了想,指着面馆门外的一条路说道:“他付钱的时候我正好在门口煮面。”
“我那天看他好像离开面馆后往左拐了。”
“往左拐?”刘水庆立刻走到店门外,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去。
面馆左拐正是城东方向。
拿到这个行踪轨迹后,刘水庆直接拿出对讲机开始重新部署警力。
“所有排查小组注意,目标人物曾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面馆,离开时去往城东方向。”
刘水庆加大了城东方位的排查力度,警力如同潮水般向城东地区涌去。
排查工作是枯燥且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