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无奈之处。
“马大妈,派出所那边有他们的工作流程,您能理解就好。”
王建山将话题引回正轨:“您先说说您女儿的基本情况。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了?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叫杨丽。”
马素梅不假思索地回答:“今年三十五岁了。”
“工作呢?”王建山一边记录一边问。
“她是做推销的。”
马素梅说,“就是摆弄一些化妆品。她干这行好几年了,在咱们平江县也算是跑熟了的。”
王建山在笔记本上写下“杨丽,35岁,化妆品”
“您说她失踪好几天了,具体是几天?”王建山抬起头盯着马素梅。
“整整六天了。”
马素梅的语气无比肯定,“我天天在数着日子,六天了,我根本联系不上她。”
“她身上带着手机,我打了几十遍,从来没有回过。”
“以前她就算去外地推销铺货,最多两天也肯定会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这次,一点音信都没有。”
“你们平时是一起住吗?”
“有时候一起住。”
马素梅解释道,“她离婚后自己带着孩子,有时候工作忙,我就过去跟她一起住,帮她带带孩子,做做饭。
“她失踪的前一天,我刚好在她家。”
“那您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王建山抓住了关键节点。
“就是她失踪那天......”马素梅深吸了一口气,“那天凌晨四点,天还黑得跟锅底一样。”
王建山握笔的手停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时间点的反常:“凌晨四点?她这么早出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马素梅摇着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当时起夜上厕所,听到客厅有动静。”
“我出来一看,她正在穿外套准备出门。”
“我问她这么早去哪,她只说是要出门一趟,让我别管。”
王建山追问,“她出门的时候,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马素梅连连点头,仿佛抓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线索:“带了!她背着她平时进货用的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而且......而且我看到她在客厅的桌子上数钱!”
“那是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她身上拿了不少钱出门的!”
“凌晨四点,带着大量的现金出门。”王建山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划了一道线。
这个细节让王建山心中的警铃大作。
“那天晚上她出了家门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马素梅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一把抓住王建山的胳膊,干枯的手指像钳子一样用力:“王队长!她一个单身女人,带着那么多现金,大半夜的出门......”
“她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吧?她是不是被人图财害命了啊?”
王建山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案子绝对不简单。
一个常年在外跑业务的35岁女人,社会经验丰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断绝一切联系长达六天。
再加上“凌晨四点”、“大量现金”这两个要素,这起普通失踪案搞不好真的会转变为一起恶性命案。
“马大妈,您冷静一点。”
王建山反握住马素梅的手,试图给她传递安全感:“您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
“这起案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去查清楚杨丽的下落。”
王建山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女警:“小张,你进来一下,安抚一下马大妈的情绪。”
“带她去旁边的休息室坐一会儿,如果她还有什么想起来的细节,你随时记录下来。”
“好的,王大。”女警快步走进来,轻轻扶住马素梅的肩膀,柔声细语地劝慰着,将她搀扶出了接待室。
看着马素梅离开的背影,王建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他快步走出接待室,对着走廊里喊道:“值班室,立刻通知下去,让人马上调取失踪者杨丽的所有社会关系档案。”
“越快越好!”
王建山交代完工作,拿着笔记本快步向大门外走去,准备去调度车辆。
他刚走出办公楼的大门,正好碰到了来上班的江源。
江源看着王建山步履匆匆的样子,立刻停下了脚步。“王大,出什么事了?”
“看您这脸色,有大案子?”
王建山一把拉住江源的胳膊,走到一旁的树荫下压低声音道:“江源,你来得正好。”
“刚刚接了一个报案,情况很不对劲。”
王建山语速极快地将马素梅报案的情况,特别是杨丽失踪时的反常细节,向江源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35岁的化妆品推销员,凌晨四点离开家,身上带着大量现金。”
王建山盯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