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已经不能当作普通的走失案件来处理了。”
“这起失踪值得我们高度关注。”
“你先下去发动车子。”
江源对贺州下达指令,“我留在这里,把抽屉和门把手上的指纹提取完,然后就回去。”
“好。”贺州没有迟疑,顺着楼梯下楼。
江源提着勘查箱走进主卧,将其放在平整的床面上。
他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一把松鼠毛刷,以及一小瓶黑色的磁性指纹粉。
他拧开瓶盖,将毛刷的前端轻轻探入瓶中,蘸取了少量的黑色粉末。
江源走到床头柜前弯下腰,他控制着毛刷,在抽屉金属把手上来回扫动。
江源凑近观察。
把手上出现了几枚清晰的指纹,呈现出斗型纹和箕型纹的特征。
其中有一枚指纹的边缘有些残缺,但中心区域的脊线分叉点和端点十分明显。
他放下毛刷,从勘查箱里拿出一卷透明的指纹提取胶带。
他双手捏住胶带的两端,将其平整地覆盖在显现出的黑色指纹上。
他重复着这套严谨的流程,依次提取了备用电池表面以及充电器外壳上的所有可疑指纹。
十几分钟后,江源将所有提取好的指纹背卡装入物证袋,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卧室,随机离开了杨丽的家。
楼下桑塔纳警车的发动机已经启动,江源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回局里。”江源说道。
贺州踩下油门,警车驶出居民区,朝着平江县公 安局的方向疾驰。
回到距离,两人直奔王建山的办公室而去。
“王队,我们刚从杨丽家勘查回来。”江源直奔主题。
他将现场的情况详细地向王建山汇报了一遍。
王建山听着江源的汇报,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作为一名老刑警,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细节背后的严重性。
一个靠手机吃饭的销售人员,离开家却没有带走充电器和备用电池,这违背了基本的行为逻辑。
再加上留下了年幼的女儿无人照看,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失踪案。
“这么看来,杨丽很有可能是遭遇了意外。”王建山得出结论。
“我马上和赵局联系。”
王建山一边拨号一边对两人说道:“我们必须去市局申请一下杨丽的手机轨迹。”
“她既然没带走手机充电器和备用电池,那台手机一定是带在身上的。”
“手机信号就是她目前唯一的线索。”
在2001年,基站定位技术还不像后世那样精准,调取用户的通讯轨迹也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批流程。
并且这种技术只能依赖市局对通讯运营商的后台数据来进行位置锁定。
电话接通,王建山向市局的赵局长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案情和疑点,申请启动紧急通讯轨迹调取程序。
挂断电话后,王建山看向江源和贺州。
他表情严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杨丽的处境很不乐观。”
“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尽快找到她。”
“拖得越久,发生意外的概率就越大。”
几个小时的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过去。
杨丽的失踪案被正式立案。
专案组成立。
下午,一份关于杨丽手机通讯轨迹的报告被传真到了平江县公 安局。
报告显示,在杨丽失踪的前三天,她的手机信号并没有在平江县停留。
“看这里。”
王建山指着第一天的基站位置:“信号出现在了秦岛市。”
接着他的手指下移:“第二天和第三天,信号又移动到了石庄市。”
江源看着旁边的通话记录附表。
在信号出现在秦岛市和石庄市的这三天里,杨丽的手机产生了几十条通话记录。
“市局那边核实了这些通话记录的号码。”
王建山说道,“接听的对方,全都是杨丽日常业务往来的对接人。”
“从通话时长和频率来看,这三天她似乎在正常进行销售业务。”
“正常进行业务?”
贺州皱起眉头,“那为什么她不带充电器?”
“继续往下看。”江源指着报告的第四天。
记录在第四天戛然而止。
“仅仅三天后,这台手机彻底关机了。”
王建山的声音变得低沉,“从第四天开始,再也没有任何基站握手记录,没有任何通话和短信记录。”
“家属那边的反馈是什么?”江源问道。
“杨丽的家人发现她失联后,多次拨打过她的电话。”
王建山翻开另一页询问笔录,“起初电话还能打通,但始终无人接听。”
“到了第四天,电话彻底无法接通,提示关机。”
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