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参加工作的时间尚短,按照常规的晋升路径,想要提拔为副科级干部,还需要熬上很长一段时间的资历。
但制度中也留有破格提拔的通道。
“你资历浅,按部就班走流程太慢。”
“而这个‘省优秀人民警察’的称号,就是破格提拔最关键的硬性条件。”
温言章看着江源:“有了这个荣誉垫底,局党委会讨论你的副科任命时,就有了政策依据,谁也挑不出毛病。”
江源听完温言章这番交底的话,他清楚温言章为了这个名额,在市局和省厅层面一定做了大量的工作和协调。
“温局,我明白了。”
江源郑重地回答,“我一定把工作干好,绝不辜负局党委的信任。”
王建山看着两人交谈完毕,笑着走上前来。
他用手拍了拍江源的胳膊:“江源,怎么样?”
“我没骗你吧,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吧?”
王建山指着江源,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小子这次跑不掉了,必须得请客吃饭!”
江源转过头,看着王建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行。”
江源干脆地答应下来,“现在也快到中午饭点了。”
“温局,王队,咱们一起去外面吃个午饭吧,我来安排。”
王建山在一旁连连点头:“只要是你掏腰包请客,去哪吃怎么吃都行,我绝对不挑。”
“你们俩去吃吧。”温言章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摆。
他走向办公室门口:“我下午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我一会儿去食堂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温言章在门口叮嘱道:“你们俩出去吃饭可以,但是注意纪律,绝对不要喝酒!”
“温局您放心吧。”
王建山保证道,“我们就是出去吃个便饭,保证不会违反纪律,绝对不过分。”
温言章见状不再多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送走温言章后,江源将那份文件仔细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两人离开公 安局大楼,走到外面的街道上。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平江县的柏油路面上,路面升腾起一阵阵热浪,让远处的景象看起来有些扭曲。
街上的行人不多,大多躲在道路两旁的树荫下行走。
江源和王建山并排走在人行道上,一边寻找着合适的饭馆,一边聊着工作上的事情。
“牛红利那个案子,后续进度怎么样了?”江源开口问道。
王建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回答道:“全弄完了。”
“牛红利的案卷材料昨天已经全部整理成册,正式报给检 察院了。”
王建山看着前方的路口,继续说道:“检 察院那边已经受理,准备提请公诉。”
“这小子的生命现在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江源点点头,继续说道:“他的行为构成了故意杀人,而且他在杀完人之后,并没有选择自首,而是试图毁尸灭迹,以此来逃避公 安机关的侦查。”
江源的步伐平稳:“故意杀人,加上毁尸灭迹的主观恶性,光是这两条核心罪状,在法庭上就足以判处他死刑立即执行了。”
“希望他下辈子能当个好人吧。”
王建山点了点头,两人穿过路口步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停在了一家清真牛肉拉面馆前。
这家面馆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两人推门走进去,找了一张靠墙的空桌子坐下。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江源要了两大碗牛肉面,又加了两份切好的牛肉和几碟凉菜。
服务员离开后,江源用桌上的茶水烫了烫筷子,看着对面的王建山问道:“局里最近这段时间,有什么新发的案子吗?”
王建山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面前的桌面,回答道:“除了刚移交出去的牛红利案子,咱们平江县现在手头上没有现发的命案了。”
“这倒是好事。”江源说。
“命案虽然没有。”
王建山话锋一转,身体前倾,看着江源,“不过我手头上还有几起现发的案子。”
“虽然没出人命,但性质也比较严重。”
王建山看着江源的眼睛:“你想接吗?”
江源放下手里的茶杯:“都有什么案子?”
王建山沉思了片刻,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手头的案件卷宗。
“我就和你说个最近刚接报的吧。”王建山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前几天,辖区里有个孩子突然出现了非常奇怪的症状。”
王建山开始详细讲述案情,“最开始的表现是突然大面积的掉头发。”
“那个脱发速度非常快,一抓一大把。”
江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家长一开始以为是营养不良,在当地卫生院看了几天,结果不仅没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