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静下心来顺着麻绳去理一理,究其根本全都是因果关系下的必然。
马山盯着挡风玻璃外,“凶手费尽心机地去杀人,他图什么?”
“他肯定是想要从中获取某种利益。”
“也许我们只要分析出这案子背后的利益和动机,乔红的死因也就彻底弄明白了。”
“马支,您说得对。”江源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我们现在把乔红的案子和林小曼的案子合并在一起,这两起案子的对比就非常强烈了。”
“林小曼的死尚可以用金钱来解释。”
“她家境殷实,每天经手大量的现金流,甚至在案发前一天还刚刚收回了一大笔货款。”
“凶手将她残忍杀害,并且翻箱倒柜拿走了她的银行卡,甚至还跑到大名县的自动取款机上去疯狂取现。”
“对于林小曼案来说,凶手似乎就是冲着钱杀死林小曼的。”
“这一点很多证据都可以证明,动机非常明确。”
“但问题回到了乔红身上。”
“乔红背后的死因是因为什么呢?”
江源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只是一个生活在白石头沟村的寡 妇。”
“她的经济情况相较于林小曼来说,似乎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江源看着马山,抛出了整个案件最核心的矛盾点:“如果凶手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毫不犹豫杀害林小曼的劫匪,那他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杀死的乔红呢?”
“乔红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去图谋的利益?”
马山听着江源的分析,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不仅是动机不明,乔红的行为轨迹也充满了谜团。”
江源继续推演着:“她一个穷寡 妇,为什么会频繁地离开村子,甚至一走就是一个礼拜?”
“她去了哪里?”
“还有刘建军提供的那条线索。”
江源加重了语气,“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四十公里外的薛家湾?”
“薛家湾到底有什么在吸引着她,或者说,有什么在等着她?”
“而且,当她被同村的刘建军意外撞见时,她为什么会表现出极度的惊慌和恐惧?”
江源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的思路随着推理是越来越乱。
这些问题如同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一起。
所有的线索在江源的脑海中不停地碰撞交织,却始终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案。
马山拧动了车钥匙。
“轰——”
桑塔纳发动机发出一阵轰鸣声,车身微微颤抖了一下。
马山双手握着方向盘说道:“就像我刚才说的,一切皆有因果。”
“只要找到了那个动机,也许就离案件真相更近了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