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马山立刻追问细节。
“是从薛家湾郊外那个隐蔽院落的主屋里找出来的。”
江源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几枚指纹的质量,远比之前在垃圾桶那半截胶带上提取到的要好得多。”
“特征点非常丰富,我们拿着这些指纹去退役军 人指纹库里进行了地毯式比对,刚刚终于匹配到了。”
马山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人到底是谁?什么背景?”
“身份确实是退役军 人。”
江源将脑海中的档案信息和盘托出:“我看了一下他的资料,他叫韩烬。”
“韩烬是薛家湾本地人。”
江源继续抛出重磅信息:“他一九九四年从部队退伍,服役期间的表现档案里写得很清楚,军事素质极高。”
江源看着马山,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而且,我查了一下公 安系统的内部网络。”
这个韩烬不仅是个退伍老兵,他还是个在逃多年的重犯。”
马山眉头猛地一皱:“在逃重犯?”
“九八年他就已经被登记为重大在逃人员了。”
江源解释道,“九八年他因为村里的土地纠纷,把一个人直接打成了重伤,受害人当时在ICU躺了一个多月才抢救过来。”
“案发之后,韩烬直接潜逃了,连薛家湾的家都没回,就这么逃了三年。”
马山听完,神色逐渐冷峻起来。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就像是散落的拼图碎片,终于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九八年就被通缉,一直潜逃没有被找到……”
马山冷笑了一声:“这就正好和之前他用的那张假身份证完全对上了。”
一个潜逃多年的重犯,自然不可能使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在社会上活动。
他必须伪造身份,所以才有了那张出生日期是650229的假证。
马山站直身体,看着江源说道:“正好,我这边也有一个关于那个院子的新消息要和你说。”
江源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之前我们不是一直纳闷,谁会在薛家湾那种荒郊野岭修那么一处隐蔽性极强的院子吗?”
“我安排人去镇上的土管所和村委会查了底子,又走访了一些上了年纪的老村民。”
马山说道,“我们查到,薛家湾郊外的那个院子根本不是本地人修的。”
“那是九十年代初,几个香江商人过来建造的。”
江源微微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背景有些意外。
“九十年代初那会儿,香江那边流行过来打猎。”
“这帮香江老板手里有钱,为了方便在薛家湾这片山林里打猎住宿,就合伙出钱建了这么一处院子。”
“他们每年都会抽一段时间从老 毛子手里买一些走私猎枪,专门过来打猎消遣。”
“后来对枪支管控比较严格了,,野生动物保护也抓得紧了。”
“这帮人见风头不对,也就不敢再来大陆打猎了,这院子因此也就被彻底荒废了,一直扔在那里无人问津。”
江源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怪不得那院子的装饰看起来那么考究,虽然破败了,但青砖灰瓦的材料看上去也很扎实,墙头甚至还拉了铁丝网。”
“原来是这帮香江老板当年为了自己享受特意搞的。”
马山继续说道:“这院子原本就没走过正规的审批手续,严格来说属于违建。”
“但当时乡政府的人看这院子修得这么大气,又是香江老板投资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就一直没往上报。”
马山指了指薛家湾的方向:“反正这院子建在林子里,周围全是荒草和大树,平时根本没人去,也不妨碍村里的正常生活,就这么一直成了一个三不管的黑户地带。”
“所以……”
江源看着马山:“这处隐蔽的旧宅正好就给韩烬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庇护所。”
马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是啊,一切就是这么巧。”
“还有个情况。”江源继续抛出现场勘查的细节,“韩烬的指纹,不仅在主屋的地面和门把手上提取到了,更关键的是……”
江源停顿了一下:“他的指纹在主屋角落里发现的那几张散落的钞票上也有。”
马山眼神一凛:“钞票上也有他的指纹?”
“对。”
江源肯定地回答,“经过多重比对,可以确认那些掉落的现金上,留有韩烬的清晰指纹。”
江源分析道:“那几张钞票卷曲着掉在角落里,应该是匆忙中遗落的。”
“我怀疑他在那主屋里用现金做了一些事情。”
马山听到这里立刻接上了江源的思路,抛出了另一项物证分析结果。
“钞票的问题先放一放,足迹那边的分析结果也出来了。”
马山说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