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斤,槐花馒头2块钱一个。”
她第一次出来,定价不算高,先卖完最好。
她从三轮车里将老爷放在地窖里的那一杆秤拿来,看的周琴和卖鸭蛋的婶子一惊。
原本还吵闹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破涕为笑。
“这秤砣是准,小姑娘,你会看这个吗?”
卖鸭蛋的婶子哂笑着瞅着赵星月,赵星月也没发憷,
“会,您瞧好了。”
她拿出一包装好的槐花饼放在秤上,仔细看过刻度,
“我这昨天称好了的,一包一斤,婶子,你不信放你的秤上瞅瞅?”
周琴也不坐着,站起来盯着刻度看了看还真是。
“哎,还真是。”
旁边的女人要了两包放在秤上,分毫不差,麻利地给赵星月赚了钱,14进账,虽然只是个开端,但已经给了赵星月信心。
女人尝了一口饼,眼底都带着满足,
“小姑娘饼做的不差。”
赵星月又从兜里取出三块饼,一块先给悦悦,又分给周琴和赵强一人一块。
她将车里自己带着的保温杯拿来,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红糖水。
周琴接过赵星月手里递来的水,要了一口槐花饼,
“就是这个味,跟你姥姥做的一样!”
都多少年没吃过了,周琴吃着眼底都在泛酸,没想到如今还能吃上。
田悦没吃过早饭,双手捧着槐花饼,嘴里咬了一块,配上红糖水,空荡荡的胃里换过暖流,瞬间活了过来。
“星月姐,你这饼真香,我们回去的时候,要是有剩,你都给我吧!”
小姑娘嘴甜,吃的正香,看着就是活招牌,赶着早市的人正愁要买什么早点,一眼就注意到了赵星月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