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儿挂着,你自己去拿。”
厕所的外面墙壁上也贴了瓷砖,姥姥在上面装了一排挂衣钩,昨天桑林走的时候,她就叮嘱桑林将草裙挂上去了,她后来也没动。
桑林脸上带着笑意,生怕桑林就要将自己的草裙又换回去,才又开口,
“算了,先别拿了,等走的时候你再一并拿回去吧,我不会要你的东西。”
赵星月叹了口气,抬眸再看着桑林,这一回他干完活回去,要是对岗位的好感度还是迟迟不上涨……那她大概得重新选人了。
毕竟新人第一次过来对岗位的好感度更好刷起来。
赵星月打算再给桑林一次机会。
桑林嗯了一声,啊啊地叫着,又在问赵星月今天要做什么活儿。
“你去拿着撅头将之前除草的那块地的土再翻一翻。”
一亩地的荒草已经清空,可是地上想要种东西,土壤都两年不用了,想要播种繁育出更好的小苗来,只有好好耕耘土地才行。
桑林应声拿着撅头往院外走,他对附近已经熟悉,看到那片土地,便抡起胳膊干了起来。
这活儿是最好干的,从前他跟着旧主人种地这些轻松的活儿是轮不到他的。
赵星月在院儿里继续包饺子。
她包了一半就将东西先收好了,又泡了一碗冰糖水带出去给桑林。
而她自个儿则是拿了两个背篓打算带着桑林上山,她没在这片山头附近仔细看过,附近都有什么果子成熟了可以摘。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桑葚树,如果果子太多,还得趁着时间赶紧摘。
桑林喝完了水,背上背篓。
“那片山头,你跟我一块儿上去看看。”
桑林立刻走在赵星月前面开路,赵星月带了两把镰刀,给了桑林一把。
他们顺着桑葚树往山上走,脚下的草成片成片,长到人的小腿。
山上时不时冒出一棵野酸枣苗来,上面全是嫩刺,桑林挥舞着镰刀,扯着酸枣树的上端,一下把小苗削了一大半,只剩下个根了。
赵星月瞪着眼睛,看到那一棵苗就那么被砍了,眼底带着怒火,
“谁让你动的,这到了秋天能结果的,你知不知道!”
桑林不解地指着酸枣枝,开口道,
“啊!啊!”
赵星月看到他脑袋上的字幕,
“主人,这个会割伤,要砍掉。”
他被以前的主人安排去开荒,都是要将这些多余的小苗砍掉,只留下高大的树干。
这个还会结果吗?
“下次,不许再砍了,这上面结的果子收起来能治病救人。”
桑林盯着手里的刺条,治病救人?
他从没听说过,可是主人很厉害,桑林知道主人说的一定有道理。
桑林垂着脑袋点了点头,赵星月叹了口气,桑林有些害怕,难道主人是生气了,还是失望了?
赵星月不想这山上有价值的东西被破坏掉,但是桑林实在是太喜欢按照他自己的认知做事了。
赵星月踩着一边只有草的地方继续往前走,桑林将镰刀放进背篓里,跟在赵星月背后。
赵星月紧盯着眼前的路,突然察觉到脚下似乎遇到了什么障碍物,草丛长得高,她拿出镰刀将面前的一片荒草割开,才看到面前扯着一条藤,藤蔓上面是大片脉络清晰的翠绿叶片。
而她脚边的那一个是长在这藤蔓上的羊角蜜甜瓜。
赵星月一愣,伸手就将地上的甜瓜捡了起来,这个完好无损,赵星月捡起来就放到了背篓里。
她顺着藤蔓往前走,发现附近还有几根藤蔓,不止扁长状的羊角蜜,居然还有黄色光皮的香瓜!
香瓜圆润,这个月份,正是吃这两样的季节,就是不知道山里长了多少。
“桑林,你跟着我!”
桑林立刻赶到前面,跟着赵星月往前走,周围果然还有些藤蔓,就是看着不是大片种植的,因为没有好好养着,就长出几个来。
赵星月摘下来都塞进了桑林的背篓里。
再往前走,虽然还有藤蔓,却全是淌水儿被掏空了瓤的空壳子,赵星月听到鸟叫,一群喜鹊正在叨瓜,一个完整无缺的瓜,被一只喜鹊几下叨开。
赵星月皱着眉,赶忙往前走,喜鹊听到声音立刻四散逃开。
可眼前的几颗瓜都被叨开了口子,瞅着是只能留在山上给土地做肥料了。
羊角蜜捡到十个,香瓜捡了六个,就这已经把桑林的背篓给占了一大半。
赵星月继续往上走,这山不算高耸,没有山尖,反而是有些平坦。
赵星月那天给赵国峰送更名的资料,才明白为啥林叔说这附近的山头姥姥买死了。
也不算买死,因为除了法律条文规定之后,姥姥才去花钱包下附近的几个山头,除了姥姥包下的那20年,还余下30年的承包期,这30年的时间里这几个山头都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