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我真的吃过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快点去。”
李双将门推开,吱呀的响声传来,孙芸看着模糊的影子远离,只有手里木碗边际的温热余留。
——
赵星月刚发布了招工信息,她趁着清晨地里风凉,早起干活刨地,她一眼望过去,远处两三株蜀葵开的很大,颜色热烈。
牵牛花更是缠绕在后院附近的酸枣苗上,粉的,紫的,蓝的接连不断地开着。
这会儿是清晨,正好能看到这番美景,等到晌午,花儿怕是要卷起来了,她没将牵牛花锄了,就沿着地里刨草。
就是不知道这回招工会招到谁过来,她特地发布的需要缝制布料的招工信息,就是不希望桑林再过来了。
天渐渐染上亮色,太阳逐渐亮起来,之前缝制的艾草包卖的不错。
昨晚,郑淼还说要带几个回去送给公司里的同事,所以她才发布了缝制布料的信息。
庭院里白光闪现,赵星月赶忙扛着撅头往回跑,从后院进去,看到站在面前的人依旧是李双,她脸上的震惊变成喜悦。
“李双,你跟我过来。”
李双听从赵星月的话,往后院里走,
“今天还是要你缝艾草包,不过就一个时辰,能做多少做多少。”
留下的八个已经被郑淼包圆了,还剩下不少艾草这会儿去卖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晚了,所以她干脆在昨天全都晒干了摘了叶片。
如果不能用完,她打算配些别的泡脚用。
“这里有针线布料,你先用着。”
“哎,我知道了,田主,不过,田主,您这儿可有什么治疗眼睛的药?”
她担心孙姨那双眼睛,这日子刚刚好一些,若是眼睛不好了,可怎么才好。
“治疗眼睛?眼睛的病灶可不少,你眼睛疼吗?还是怎么回事,这具体的病灶还是得看了医生,哦,不对,在你们那里叫大夫,看过大夫确诊之后才好用药。”
上回她给小满的也是没了办法,死马当活马医,那是外伤,她将就着给点药材就成了,可这眼睛上的病,她还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是哭的多了,早些年间擦黑熬夜做些鞋底鞋面,又绣些东西,熬坏了眼。”
这事儿她也是从小满嘴里知道的,他外祖曾是镇上的货郎,抬着木箱流窜在乡野城镇里叫卖的人,那箱笼里多的是平凡人家女子里用的木簪,木雕,手帕,香囊这些小玩意。
手帕,香囊便全都是孙芸在绣,后来成婚也依旧做着这些,只是一门三个女儿,最后货郎的生意渐渐没人做了,孙芸抛头露面独自去卖帕子,被家里婆母鞭笞的不轻。
赵星月从李双嘴里听着这些,心中有些惊讶,
“你是说小满的母亲眼睛坏了?”
李双应和着,
“嗯,田主,你可有什么办法,我想给姨母换些药。”
赵星月皱着眉,她确实是不懂,而且这明显是用眼过度带来的病灶,她那里的草药如何配斤两都是昂贵的,根本不值当带回去。
“你来我这儿干一回活计怕是带不回去好药,那些薪资不够用。”
这话赵星月没撒谎,她现在还算初级工,想要用那么多药材配好了带回去,那还得欠债,可系统可不允许员工赊账,所以,就算她想帮,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不过,你说她早年绣过帕子,如今还能绣吗?”
赵星月不知道她的病灶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什么活儿都做不成了,怕是……
“我也不知道。”
“地窖里还有些碎布头,全是5元处理的,我数了数差不多5元差不多能带走20多块,料子摸着不错,你们要是想赚钱,待会儿你就带着回去,剩下的5元我给你带些清肝明目的东西。”
如今也只能缓着些来,她庆幸姥姥的地窖里还留了不少她在世的时候系统商城里取出来的遗留物品,不然她能帮这些员工的少之又少。
“谢谢田主,谢谢。”
李双像是寻到了法子,手里攥着针线,又开始缝制起来。
赵星月看到她忙活,将玉米面和白面一起混好了和面,然后扣上盖子,准备今早做个米粥配窝窝头。
今早刨地带回来的野菜不少,她将野菜过了水,没敢开灶。
切了一把蒜末,又加了盐,醋香油将野菜拌匀,才把蒜末撒上去。
开灶热水,水锅里热水咕嘟咕嘟冒着大泡,她将篦子往上搁好,又铺好了笼布,然后将自己捏好的窝窝头挨个儿分开放好,锅盖一扣,电锅开到了三档,她扫了一眼时间——
6:30整了,就这么一会儿,李双又做了一个小时的活儿了。
她得提前适合给李双带走的准备好才行。
那些布头是放在和布匹放在一起的,布块大大小小的都有,只是边上都不整齐,还有的被裁剪坏了形状。
这些都被捆成一捆一捆的,然后旁边写着5元。
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