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月不期待能够增长太多的好感度。
毕竟李双来的次数最多,虽然已经尽量挑了不一样的东西带走,可是系统也告诉过她,越往后好感度增加会更困难。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仔细一看,实在是讶异——
昨天,李双带着零散的东西从山神庙一路往回跑。
绣花绷子和针线也不过占了篮子里的一部分,那包药材更是占据不了多大的地方。
李双着急忙慌地跑回去,没想到前门这会儿已经有人面上蒙着棉布过来。
李双没敢从前门进去,小满早先便在后院也留了个地方能够钻进去。
竹篮勉强还能塞进去,可是竹篓太大了。
李双趴在地上从后墙的地洞里钻进去,立刻将竹篮里的东西取出来,藏在后院挖空的地方。
“小满,姨母,外面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虽然人还远,并没有过来,可周琴之前对着周家兄弟俩说过她有肺痨,这会儿怕不是过来看的?
“我看他们脸上蒙着棉布,就连手上也套着东西,是不是……”
孙芸听到李双的话,手都攥紧了,一拳一拳捶在地上,
“他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看着我有了病,怕是要来赶人!”
赶人?
李双和小满面面相觑,李双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害怕孙芸得了痨病会传染人,所以想要来逼她。
可他们已经不进村子,非要将人赶尽杀绝吗?
“姨母,可你没有肺痨,不然,我们……”
要不就实话实说,可是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几分安宁,孙芸不想过原来的日子。
“不成,若是说我没病,那些个人还会日日过来巡查,到时候你和小满从贵人小姐那里拿来的东西会被这些恶人全都抢走。”
就在三人还在商量对策的时候,不结实的木门被嘭嘭嘭地敲着。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榔头敲在三人心里,孙芸抓着一把土给两个孩子抹了一脸,自己也咬破了舌尖,往脸上抹了一把土。
原本光洁的三人现在身上已经染了一层脏污,木门被人踹开,带头的人是周家村的里正周田。
周田走进屋子,隔着茅草屋的门便听着里面不停的咳嗽声,
“孙寡妇,你要是盼着村里安宁,就从这儿滚出去,不然我就带人将这屋子给烧了!”
肺痨要人命,还会传染,身为周家村的里正,他可不能由着这样染病的人在村子里活着。
李双扶着孙芸,她唇角是刚刚渗出的血水,腿也佯装站不稳,
“里正就是这么当的,我夫外出从军为保家卫国而死,你们一村子的人看我染病,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将我们活活烧死!”
孙芸的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可字字泣血,她这日子难过,和他们都脱不了干系,如今倒是怕了。
“里正,你要是想烧就烧,我那两个孩子还在镇上做工,他们每月初十都会回来探望,你若是把我烧了,他们报官,本该病死的被你这个里正亲手烧死,担了人命,我看你和你外出考学的孙儿还能不能安稳地活!”
孙芸说完便忍不住咳嗽两声,她知道周田可最忧心他那个大孙儿了。
“你,你这泼妇!”
孙芸呵呵一笑,
“你们谁敢来烧试试!”
孙芸恨透了自己以前性子太软,可如今他们离了这地方无处可去,她哪怕豁出这条命去搏一搏,也要给自己的几个孩子留个栖身之所。
“你!”
周田一咬牙,发现自己也没了主意,原本想了一肚子的话却就此打住,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要走。
“里正,咱们不将这儿烧了,到时候传染到村里咋办,你总不能因为你孙子的前途就不管我们的命吧!”
孙芸看着人群里站着的那些人,才开口说道,
“你们若是想要我不回去,便让周家兄弟将这屋子的地契拿来,我们一家绝不进村!”
打蛇打七寸,既然他们这么怕,孙芸便想着将这地契这会儿要来。
孙芸说完便松开了李双的手掌,一瘸一拐地伴着咳嗽声往院子里的人群那边走。
“你们若是拿不来地契,我就天天往村子里走,让你们各个都得痨!”
孙芸靠近过来,那些人脸色吓得惨白,烧又不能烧死,孙芸那两个孩子还是在外面的员外家里做工,若是万一真发现了什么,杀人可是死刑。
可她要地契,若是不给她地契,她又要带着一身病往村里走,到时候被传染了死的会更难受。
孙芸说着继续往前走,周田吓得脸色一白,立刻开口,
“行行行,孙寡妇,明天我给你把地契送来!”
一间茅草屋的地契而已,再说即使这地契留着,那周家两兄弟难不成还敢过来住?
被痨病的人住过的地方,谁敢住啊?
周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