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用筷子夹着一大块饼,他咬开口子,里面的馅儿瞬间冒出香味来。
就连饼皮上也被油煎得泛着焦黄,饼皮里的馅儿有粉条,韭菜,还有细碎的鸡蛋粒儿,咬了一口,嘴里都留着香味。
米粥是用精米熬的,他抱着自己的木碗,呼噜呼噜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又咬了一口饼。
今天回去,他想带三张馅儿饼回去,让爹娘和云生都尝尝。
水生吃饱了,就听从赵星月的安排,将山下送过来的菜卸下来,清洗好分类放好。
忙了一阵子,周姨也来了。
那些在网络平台团购的顾客们昨天还有一半没吃上饭,就进了一回花园还没轮上他们吃,就已经傍晚了。
所以只能顺延到今天。
“星月姐,你这儿有没有早饭,我们四个想买一份……”
昨天在山头上拿着帐篷睡觉的苏蕙四个人接连从山上下来,她们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现在大厨还没过来,你们要是想吃,我那儿有馅儿饼,1块钱一个,其他的价格和昨天的……”
“要,我们一人一份,我们好饿……”
昨天她们吃完午饭只顾着在山里游玩,晚上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压根忘记吃晚饭这回事了。
本来睡得那么晚,早上根本不会醒这么早。
但是溪水里有青蛙不断叫着,她们肚子跟打鼓一样,饿的难受,只能爬起来,用自带的水做了洗漱,就赶忙过来了。
不安全的地方不让点火,她们也没带食材过来,就格外想昨天的那一口大包子。
“水生,你去带四份早点过来。”
“好嘞,几位客官慢等,我这就去带早点过来!”
水生这一声招呼,他穿着那一身跟古画里的人一样的衣服,苏蕙都觉得自己是古代外出踏青的千金小姐了。
她们四个占了一个小桌,水生将托盘上的餐点往桌上一放,四个女孩子扯了扯自己宽敞的衣袖,水生这会儿才注意到这几位身上穿的“锦衣华服”。
她们穿的衣裳颜色鲜亮,就是头发有些散乱,瞧着有些不规矩。
水生也不敢多瞧,闺阁女子没有收拾利落出门的模样,可不能被男子瞧了去。
水生扭脸就回到后院里,清洗锅灶,收拾灶台,忙得不可开交。
而赵星月进了西厢房,里头是昨天洪清影绣好的领口花,她一日四个时辰,都在院儿里绣花。
就那么四个时辰,便绣了领口交叠的对花,还有两对袖口的花,至于裙边,赵星月觉得他们自个儿穿,还是不必那么麻烦了。
所以她昨个儿已经做好了第一身,说是给腊梅婶子的,腊梅婶子昨儿走的早,还没试穿呢。
赵星月将衣裳抖开,瞧着那衣衫的裁剪,这做的可真漂亮,明明就不是什么很亮气的颜色,可是却简单大方,胸口的是两支腊梅,在衣服内衬里头绣着谢腊梅三个字。
这绣花跟真的似的,摸着平整,难怪洪清影算是高级工了!
可她昨晚离开的晚,到这会儿也不过十一个时辰,好感度和熟练度都没更新,也不知道她这一趟回去有没有见着她嫂子。
——
洪清影是从乡道上走了五里地才走回家的,她披星戴月走到门前,背上的背篓藏着满满当当的粮食,她一想到自己打开门就能看到嫂子,她立刻拍了拍门。
夜晚的门声太亮,她不知道嫂子睡了没。
洪清影在外头敲了一会儿门,门才终于打开,她瞧着面前一头乱发的女人,有些恍惚。
“嫂子,你……你这是咋了?”
洪清影迈步进门,却瞧见堂屋里有个女人出来,那人身上穿着的,还是她进绣楼之前给嫂子做的衣服,
“谁啊,这大半夜敲门,让不让人睡了!”
洪清影手里攥着背篓的背带,原本充斥着喜色的脸却瞬间变得苍白。
“嫂子,这人是谁,她咋在咱们家?她,她咋穿你的衣服!”
洪清影像是想明白了啥,将背篓放下,伸手就朝着那女人的身上抓,
“谁让你动我家的东西的,你给我脱下来!”
洪清影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和家人,腊梅婶子和东家都说了,吃亏不是福气,人的东西都是要自己挣回来的。
那女人胳膊被掐了一下,立刻清醒了,她双手裹紧了身上的衣料,
“脱下来,这是我的东西,我凭啥脱下来!你是哪儿来的小贱货,半夜闯人家门子,信不信我明天去报官,告你私闯民宅!”
洪清影被这人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一巴掌朝着她脸上甩过去,
“你说谁是小贱货!这是我家,这衣服是我做的,就算报官,你才是贼!”
那人的脸上被洪清影狠狠甩了一个巴掌,瞬间肿了起来,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而屋里的男人披着衣衫出来,那穿着绿裙的女人立刻过去哭哭啼啼,
“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