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东西快!就是让钻井队的人来干活儿,这钱可不少花吧!”
周琴听到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声音,不免忧心起来。
她和杜香梅两个人每天就是200,一个月就得6000!
星月还雇佣着其他员工,这让钻井队的人来干活,这……
“星月,你……”
赵星月看到周琴拧成疙瘩的眉头,伸手挽着她的胳膊,
“姨,前两天学姐才来过,这是她安排的人来干活的,钱她都结算完了。”
周琴刚到嘴边的话就此打住,这才松了口气,
“郑淼跟你年纪差不多,这……”
周琴不免担忧起那个来到这里就大大方方的女孩子,那孩子一看性格就好,但是就是有钱也不好这么糟蹋啊。
“下回和郑淼说说,这事儿别这么胡来,就打口井,咱们村里人也能干,咱们自己挖!”
赵星月笑了笑,随口应下,但是这都是系统选定的,如果她真让人来打井,可能下面未必会有水。
不过长辈们既然担心,她就应和下,让长辈们安心就是。
刘三被晚娘拉着从屋里出来,看到那么大的机器几下就压出一口井来,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
“东家这儿,这……这是仙境吧,这打井都打的这么快。”
刘三家里那口井,还是他爹活着的时候,跟着几个叔伯爷爷一块儿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打了口不算深的井。
可就是那口在后院菜园子里的井,养活了他们老刘家好些人,不用背着担子上河边取水,可就省事多了。
要知道这镇上独门独院的人家,家里有口井,卖出的价钱都是不一样的。
刘三艳羡地瞧着那钻井机,看到地下出水,施工队的人忙着下管填料。
他们往地下放着的东西和刘三他们那儿用的也不一样,他愣了半晌,看了好久才将碗里的东西全都咽下去。
“这钻一口井,再加上用料,少说也得5000到6000了吧。”
“那肯定,不过就看这井多深了!”
刘三听到那些穿着奇怪的人说的话,心里一震,东家一日给他的工钱也就几十,可是这精巧的大家伙用上这么一阵,居然顶得上他干活两个月甚至更久……
这么算起来,还是他们自个儿来打井更合算,不然这花销也真是太大了。
赵星月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员工看到钻井机的时候,心中的讶异,她只是算着,这打井的工程约摸明天就做成了。
到时候茅草屋被他们收拾好,到时候桌椅摆上,就可以多个室内用餐的地方了。
她的山庄里又添一样东西,到时候大家还可以过来体验打水,磨墨,希望到时候生意更好一些,她的任务能够加速完成就好了。
施工队离开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大概是今天来的客人多,她发布任务的时间又晚了一些,所以这会儿除了小满和李双已经一起回去了,其他几个人都没走。
腊梅婶子将留下的炒菜盛出来,给大家伙每个人盛了一碗,新鲜的蔬菜和浸了油的肉冒着香味,每个人还分了两个白面馒头。
“东家,这是给你留的。”
赵星月那份不一样,上面扣着俩大鸡腿。
她忙了一天,明明是个老板,也不比员工轻松多少。
接过碗筷就到一边闷头吃去了。
“东家,我儿子已经醒来了,今晚走的时候,东家能不能再分我点油?”
家里的烧饼摊子已经撑起来了,就因为他们家烧饼上头沾了油水,做的分量实诚,所以往来的人不少爱吃的。
可也因为这个,所以家里的油水耗损格外快。
谢腊梅打算用工钱换上东西,让她男人好好撑着烧饼摊子,到时候存了铜板,就上外头再买个院子。
孙娘子不就是已经花了十几两银子买了院子吗?
谢腊梅觉得只要一家人好好的,总能过上好日子的。
就是一想起她那不识好人心的妹子,她心里就窝火。
谢文兰昨天带着人砸了她的烧饼摊子,烧饼脏了一两个也就罢了,连盐和油也被撒了一地。
原本谢腊梅打算过两日再和东家说要点油,可昨儿经历那么一遭,她是只能今天说了。
“能,油盐管够,到时候你自个儿挑。”
赵星月知道谢腊梅家里做起了营生,自然高兴,本来她就只能换些东西给她。
如今他们自己想办法做了吃食生意,这东西落在他们手里都能换成铜板银子,赵星月也不用发愁他们回去之后的日子了。
“谢谢东家,谢谢。”
谢腊梅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只是谢文兰来了第一回,怕是还有第二回。
她总是堵着人不让来烧饼摊子,这生意拖着这么一日两日下去,可咋办才好!
赵星月不知道谢腊梅这会儿正在想啥,只管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