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想过了?”
赵梁俊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将坐在一旁的赵星月都吓了一跳。
“我没出轨,你这是干啥呢,小凤,我知道这些年是我不对,往后这一家子人,儿媳妇也快生了,你一个女人,把担子都放在自己身上,你能好过吗?”
赵梁俊话说得语重心长,他不想半截子入土了,还要闹个无家可归。
“不好过这么些年,我也过来了,是不是?”
钱小凤说起这话,眼泪顺着眼眶往下冒。
“赵梁俊,这些年,你给我啥了?”
赵梁俊舌头像是打了结,身材高大的汉子脑袋垂着,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你看,你也说不出你给我啥,就这么着吧,冷静期够数了,咱就去把证领了,你也甭管我死的时候一个人埋地里孤不孤单,一个人还清净呢!人死了,还能知道个啥!”
钱小凤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抖。
赵星月知道她只是气,气自己这么些年的窝囊。
“小凤,你想离就离,要是这么着你痛快,咱们就把证领了,往后我每个月工资给你转回来,你别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我留。”
钱小凤抹了抹脸,没再说话,赵梁俊眼瞧着谈不下去,只能就这么从屋里走出去了。
热水壶的响声终于停了,赵星月倒了一杯水给钱小凤,
“婶儿,先喝点水吧。”
钱小凤吸了吸鼻子,发现自己一张嘴,这声音都带着哽咽,
“星月,你说,我都五十多的人了,这,这咋还哭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