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说啥?这蔡顺还在其他地方犯过案子?”
“是啊,先前去过别人家里做工,他走之后,那户人家就少了二十两银子,我县衙里还留着他的画像!”
“这人就是你家妹妹先前定了亲的那个?”
县太爷看了一眼已经被绳索捆好的男人,有些疑惑地询问。
“是,县太爷也知道这事儿?”
“知道,先前你那妹妹让我找人,将画像往县衙送过,不过后来两个月隔壁县城就出了贼人偷盗,那贼人画像和这人的一样,没想到这人悔婚拿走你家的钱不说,还成了偷盗的惯犯。”
邱红桃眼底噙着厌恶地看向蔡顺,
“是,大人,他已经悔婚,劳烦大人能劝解他将偷盗的银两都还回来。”
邹县令叹了口气,
“这人都做起了偷盗的营生,能有钱还给你们吗?红桃,你去劝劝你那妹妹,往后可别再随便信了旁人!”
邱红桃的手紧紧攥紧,
“大人,那这人要被关多久?能不能别把他放出来害人了?就因为他悔婚,害得我妹妹差点悬梁自尽!”
杜家的街坊邻居们瞧见县太爷来了,都凑在一块儿看这是来干嘛来了。
之后才瞧见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的蔡顺。
“哎,那不是杜家小娘子前头许配的那人吗?”
“这是咋了,他犯错了?”
“府衙的都来抓人了,说是他在外头偷了别人的钱,现在来抓人来了!”
“行了,都别围着了,蔡顺两年前就从杜家拿了银钱逃婚,后又在平县偷盗了两户人家,如今罪责加身,现在要将人带回去关押!”
周围的百姓们听到小太爷的话,眼底立刻噙着同情,
“这么说来,杜家闺女还真是被他害得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