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月想了想,那确实是!
“不过你于奶奶只说就要些寻常村妇穿的就成,你瞧能不能让你那儿的绣娘给大家伙儿统计一下,多裁剪一些出来,不然……你把做法跟大家伙说说,婶儿自己也能做。”
钱小凤那一辈的人年轻的时候都会用缝纫机,裁剪布片,缝制衣服,她们都是跟人学过打样和做法的,就连毛衣她们现在也会自己做。
“那我问问我那儿的绣娘,若是她愿意便将裁剪的法子画出来,到时候给大家伙发一发?”
“这是个好主意,我家里还有台牡丹缝纫机,最近我都用着给孩子准备冬天的棉衣呢,你那儿要是有图样,到时候给我,我也能做。”
“这布我上城边那个批发市场里买点颜色差不多的就成。”
他们就是为了能让大家伙儿沉浸式体验,所以并不用和星月那农家乐里的员工一样。
只要样子一样,布料颜色单一一些就成。
“好,小凤婶子,那我今儿回去就问问我那儿的绣娘。”
钱小凤立刻说好,接着两人才开始对账。
“没差,我这笔钱你用手机转给我就成,那些现金留着给村里的老爷子老太太们分,待会儿怕你留的那些都不够。”
“要不你再跟我换500的现金?”
钱小凤看到赵星月那帆布包里的一沓零钱现金,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够。
“那成,小凤婶儿,谢谢你了。”
“说啥谢呢,我先给你数钱。”
钱小凤拉开抽屉,里面全是按着面额大小依次分开的纸票,还有两个小铁盒,里面的1元硬币和5角硬币都是分开放的,1角的用的少了,而且钱小凤通常都会给人抹零,所以就那么几个在五角硬币盒子里放着。
“换10元还是5元的?”
“都要一些吧,再来二十块钱的硬币。”
钱小凤从一边拽了个小塑料袋,将钱数出来,又拿了20个硬币一起放在塑料袋里。
“行了,快去大队给大家伙算钱吧,你这一天也够忙的。”
“婶儿,那我走了,下回闲了再跟你唠。”
钱小凤挥了挥手,转头就又去忙活了。
赵星月将零钱往帆布包里一放,这下更安心了,本来就怕现金不够用呢,小凤婶子这儿开了个店换钱就是容易些。
“周姨,小凤婶儿这儿账面清了,咱们往大队院儿里去吧。”
“好,我给大强打了电话了,他说从镇里拿药回来了,回来了直接往大队。”
赵星月将帆布包放好,拧开钥匙,就开着车往大队院儿里去了。
大队院儿里如今也收拾开阔了,赵国峰不让人随便往大队院儿里停车,说是路全部都修缮好了,到时候大队院儿里的戏台子也得修好了,说不准能用得上。
这不赵星月就看到了那个宽大的戏台子,每年过年,毛婶她们都会登台表演。
虽然都是拿着大大的粉扇子摇来晃去,简单又俗气,但是却热闹喜气,赵星月也好久都没看着了,不知道今年过年还有没有得看了。
“星月,你来的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呢,咱们村里除了修路,到时候还得规划一片绿化带,这是城里给咱们的规划意见,你帮着瞧瞧。”
赵国峰捧着自己的手机,一边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文档,一边和赵星月说着。
“这东西,你说我也瞧不出个门道来,待会儿大强不是也要来,你俩跟着看看,还有赵章,那孩子天天在外头跑,见识也多。”
其实这个赵星月还真不擅长看,她不是专业对口的设计学人才。
不过她虽然不懂,但是可以给学姐发过去帮忙看看。
而且她还有几个高中同学说是这两天也要过来,她记得她的高中同桌大学就是读的城乡规划相关的学科。
她的账号就是被孟莎刷到了,她又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想来取取经。
“国峰叔,你这个是公开的吗?城里那边说可以给村里人都看看吗?”
这个赵星月还是得提前询问清楚的。
“可以,那边说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文档,说是先给村里人瞧瞧,看看能不能配合着来,要是可以,这份方案就用着,要是不行,还会有更专业的人士再来实地考察。”
赵星月松了口气,
“好,那待会儿这份文件先发给我,我同学明天要来,她是学城乡规划的,到时候我让她帮忙看看。”
“真的啊!太好了,你这孩子就是争气,上了大学,身边的朋友也个顶个的好!”
赵国峰听到这话,原本还发愁的心思也就歇下了。
赵强一来,赵国峰就让这段时间所有拿菜过来的人都到大队里结账。
赵星月挨个儿对账,上了年纪的老人们都给的现金,年轻人只要手机收款就成。
这么一结算,挨家挨户也都得了二三十块钱,毕竟都是应季菜,不值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