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娘有些疑惑地问。
“这周文谦是你丈夫吧,既是你丈夫,为何女儿在他那儿会……”
晚娘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那总是殴打她娘的爹。
难不成眼前这姑娘也是……
“他又娶妻了,当年我们成婚,只有一纸婚书,在村里乡亲们作证吃了席,可后来他将婚书撕毁了,不认我和我的孩儿了!”
又娶妻,还想要将原配杀了。
“我以为找到他门前,他将我和孩子安置了院子,便是我们苦尽甘来了,可没想到他的好就是那裹了砒霜的糖,不过一日,他便让人来杀我!”
宋书琴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胸腔里都疼,周文谦苦读多少年,她这双手便织了多少年的布。
家里的地她也要去种,周文谦的娘还活着,平日里便是周母带着孩子,她一人去做了所有活计。
周文谦怎么能一点良心都没有了?
“所以你来之前,胳膊脱臼是被人给……”
“是,他们将我扔在柴房里,让我自生自灭。”
一个胳膊都没办法动的人,到时候就算是人死了,有人查起来,身上没有伤口,也怪不到周文谦身上去。
赵星月叹了口气,
“你现在想要回去,得在我这儿做活儿,做够一个半时辰的活儿,你怎么来的,便能怎么回去。”
宋书琴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服,如今她身上只有这么一身衣裳。
若是在这儿做活儿,便能拿到工钱,那她至少可以换一顿饱饭!
她得活着,就一个半时辰,这活儿做得快些就是了。
“姑娘,我不要工钱,我想要些干粮,我走的时候能给我些干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