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这一碟重阳糕留给我吧,你们去外面把重阳糕添上,这一碟就收15元。”
“不是,东家,这东西里加了糯米粉,你肠胃不好,吃两块就算了,腊梅婶子给你做了汆面,我去给你端来。”
赵星月眼瞧着自己那一盘的重阳糕被晚娘抢走,最后施舍一般地给她往手里留了一块!
“再多给一块。”
“不成,东家,你都说了你娘的事儿,如今有我们都在这儿,咋还能由着你胡来,其他事儿我们都听你的,就这事,不听,没得商量!”
赵星月无奈地握着手里的那块糕点,只能眼巴巴看着晚娘将重阳糕收走,她叫了小满和穗儿过来,一人给分了两块。
剩下的员工们一人一块,大家伙看着这么精致的小糕点,都舍不得吃。
赵星月只能将手里拿着的那块咬碎了咽下去,算了,两块就两块,晚娘也是为了她好。
自从她们来了,她这胃疼的症状就再也没有过了,她们说的话得听进去。
晚娘将新煮好的汆面端进来,
“东家,来吃这个。”
赵星月闻着汆面上的菜香味,刚刚那股对糕点的执念也消失了。
她忙了一上午送棉花,进货,这会儿肚子早就空空荡荡了。
吃了一整碗汆面,赵星月才觉得舒服。
碗筷收拾了,她准备休息一会儿,再起来上山跟小满一块儿收酸枣去。
可这院儿的通道白光突然又闪了起来。
彩雁和彩雀姐妹两个出现在赵星月面前。
“东家!”
她们两人说着,就朝着地上下跪。
赵星月赶忙将两人的胳膊拉住,
“你们咋来了就下跪,是有啥事?”
“东家,我们往后怕是不好过来了,翠云楼的人拿着我们的身契,我们想要跑也……”
那翠云楼后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们练了一上午的字,胳膊都麻了,那位琳琅姑娘才肯放了她们,让她们去歇息两个时辰,午后便要学弹琴吹笛子。
“没事,那你们现在可还有危险?”
赵星月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东家,我们没事,若是,若是将来能从那楼里逃出来,我们必定还来东家这儿报答恩情!”
彩雁和彩雀还是朝着赵星月跪下,低头重重地给赵星月磕了一下。
“不用,你们能来这儿都是缘分,你们来之前,可用过饭了?”
彩雁和彩雀点了点头,
“用了。”
翠云楼里给琳琅姑娘的果子和八宝饭,全被她分给她们两个了。
她们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是现在在翠云楼里,琳琅姑娘愿意护着她们,她们算是暂时有了栖身之所。
日后的事情,只能慢慢去想。
“好,那你们现在……”
“我们去做活儿。”
彩雁和彩雀一同去了手工房,虽然还未学会怎么织布,但是纺线可不算慢。
招儿看到她们两个过来,眼底还带着些期待,不过话到嘴边,还是突然变了味儿,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偷懒,所以才……”
彩雀将手里攥着的麦芽糖塞给招儿,
“招儿,我们明天不能来了,这糖给你,你在这儿好好给东家干活。”
招儿手里的线突然松了。
“不来了,你们咋能不来,东家不让你们来了?可东家这儿正缺人呢!”
招儿说将手里的线团放进身旁的小木盒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起赵星月,招儿似乎更担心她们两个从今往后的处境。
“翠云楼里给我们安排了一位女夫子,教我们学习认字,你就别担心我们了。”
彩雁听到彩雀这么说,眉心皱了皱,可看到招儿狐疑的目光,她也没有去拆穿彩雀的谎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哪有那样好的地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在手里?还是因为银钱?”
招儿太聪明了,这么简单就猜到了。
但是她聪明是聪明,却不知道外面的世道,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逃不出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来。
除了顺从慢慢想办法之外,她们两个女孩子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招儿,就算有把柄,但是我们至少不用再被卖了,或许颠沛流离地过日子不如现在这样。”
彩雁知道招儿这人嘴上总是说的凌厉,可是心太暖了,谁对她好,她愿意付出相应的作为回报。
“你们……你们真没骗我?”
招儿看着姐妹两个,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彩雁身上,
“彩雁姐姐,你说,这是真的吗?”
她相信彩雁不会说谎的。
爹娘以前告诉过她,说人撒谎的时候就会将目光看向别处。
彩雁嗯了一声,唇角勾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