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姜潇潇和方墨对视一眼,眼中全部都是担忧。
这层楼里,而且身上还扎了针的,恐怕就只有韩营长了。
想到这里,两人的脚步当即快了许多。
根本不需要带路,三步并做两步就直接进入那间刚才发出声音的病房。
只见此时韩营长的床边,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者,正用一只手死死的捏着牛嫂子的右手,脸上满是愤怒。
而牛嫂子手的方向,正是韩营长身上的一根银针的方向。
旁边的秦安和则是抓住那老者的另外一只胳膊,让他放开牛嫂子,只不过碍于对方身上的白大褂,他并没有用力。
那老医生想要甩开秦安和的手,可秦安和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
可即便如此,他的而另外一只手还是死死的掐住牛嫂子的手腕。
旁边的护士见状连忙上前解释:“快放开,秦副营长,这位是我们军区医院的黄老,也是我们院长的父亲!”
秦安和闻言这才立马放开了手:“就算你是这里的医生,也不能对军人的家属动手啊。”
黄老斜着眼睛瞥了秦安和一眼:“我这是在救你的战友,你是没看到她刚才想要干什么吗?”
说完之后,他继而又转头看向牛嫂子的方向“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是根本听不懂人话吗?刚才护士是不是和你说过了,让你不要动他身上的银针,你刚才想干什么呢!!!”
牛兰兰的表情带着一点心虚:“我就是看那些针,扎在俺家老韩的身上,俺心疼罢了,那么多根针,那老韩得该多疼啊,再说了,不就几根针嘛,拔了就拔了,能出什么事,你们医生就是大惊小怪的,吓唬我们。”
护士一听这还话就急了:“同志,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刚才和你说了这么多遍,让你一定不要动这些针,你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转头就想拔呢。”
牛兰兰不服气:“我要是不那么说,你还不知道要啰嗦多少遍呢,不就是几根破针吗?拔了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就是会死罢了。”姜潇潇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了过去。
姜潇潇面无表情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牛兰兰小声嘟囔:“人家都说,医生就会说大话,轻的说成重的,重的说成快死了,哪里能有这么严重。”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姜潇潇却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对牛兰兰的厌恶更甚。
无知的人真的很可怕,你可以不懂,也可以有疑惑,但是不要在没弄懂之前,就莽撞的去做,因为错了的成本太大了。
牛兰兰就是这样的人,她无知就算了,可偏偏还觉得自己懂得很多。
她的这种做法,害惨的只会是韩营长。
“这些针当时是用来封住他的一部分血管的,无论是位置还是下针的顺序,都是有讲究的。”
“既然下针是有讲究的,那么取针自然也是一样,否则一旦取针的顺序一错,便会瞬间血脉逆行而死,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着,她抬手指了指韩营长身上的银针,示意你自便。
“呵呵,你……你……你就是吓唬我。”牛兰兰还是嘴硬,可是身体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不敢在动那些针。
见她让了过去,姜潇潇没有再说其它,而是上前一根根按照顺序将韩营长身上的银针取下。
随着银针被一根根取下,韩营长没有半分的不适,反而脸色还比刚才更加的红润了几分。
黄老更是瞪大了眼睛,跟在姜潇潇的身后看她起针,口中连连惊叹:“妙啊,妙啊,没想到还能这样,真是妙啊。”
牛兰兰站在旁边看,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来,不都是一样的拔针嘛,老韩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切,大惊小怪的,我看就是故意说的这么严重!”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仿佛就是故意说给姜潇潇听得一样。
方墨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双拳紧握,心中满是愤怒,别人说他,他或许还不放在心上,但是说潇潇却不行。
他刚想开口出声反驳什么,不过姜潇潇却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住了他。
这种人在后世的医疗体系之中实在是太常见了,如果个个都要生气的话,那真是有生不完的气。
以后自有她们的苦果吃的。
旁边的黄老和护士却看不下去了。
黄老率先嘲讽:“嗤,你要觉得简单的话,刚才让你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自己动手呢?是不敢吗?”
“就是,你这人也太过分了吧,今天的凶险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这位姜医生的话,血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被止住,手术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你不好好感谢这位姜医生就算了,怎么还能说这样的话呢。”
牛兰兰一听这话,瞬间也来了脾气:“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们都是医生,救死扶伤就是你们要做的事情,我家老韩是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