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爱红接着往下说。
她的语气相比之前,要变得沉重许多。
自从肖玲失忆过后,方爱红几乎就再也没见过她。
对于她们这些之前的朋友,她也几乎都不联系。
美其名曰是都想不起来了。
可是有一次,方爱红在街上看到她竟然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的。
当时她原本想上前质问,可是还没等上前,转眼之间,人就已经不见了。
思考了几天之后,她还是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姜文翰。
当时他的表情很沉默。
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
只是和方爱红说他知道了,现在正在查。
然而等她再次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是姜文翰去世的消息。
再次见面就是在葬礼上。
说到这里,方爱红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润润嗓子。
“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那爸爸当时说他在查,到底查的是什么?”姜潇潇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细节。
方爱红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你爸爸似乎是很疲惫,也很烦躁。”
“具体的也没有多说就离开了,葬礼上的时候,我和你妈妈又闹了点不愉快。”
“再后来,我想去看看你的时候,每次都会被她冷嘲热讽,所以每次我也就只能是把东西放下就离开了。”
“再后来,就只能是每次寄东西过去,她就像是条疯狗一样,我们这些你爸爸昔日的朋友想要看看你过得怎么样,都会被她打发走。”
“久而久之,也都是每年寄点东西给你,各种票据,还有用品什么的。”
方爱红的话让姜潇潇十分诧异。
“每年都会寄吗?”
“是啊,起码我每年都会寄东西,女孩子能用到的票据,之前我还送你寄过一块女士手表,是当做你成年那天的礼物。”
方爱红的话让姜潇潇的表情都难看了几分。
在她的记忆之中,并没有收到过这些礼物。
一次都没有。
甚至是肖玲还故意在他耳边提起过。
说自己父亲的那些朋友自从父亲死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
称他们都是一些表面的朋友。
而在她的记忆之中,每年的一段时间之中,沈娇娇总会有一些新衣服,或者其他新鲜的玩意。
而有一次,肖玲的手上戴了一块新的手表。
那块女士手表很漂亮,不是国营商店之中一般的牌子,所以她的印象特别深刻。
可是没想到,那些竟然都是别人寄给她的。
姜潇潇的表情让方爱红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其实上次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她故意不让你接触我们,那么那些东西,肯定也是不会给你的。”
姜潇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些东西,我从来都没见到过。”
这些的种种,让姜潇潇更加坚定了对肖玲的怀疑。
一个人即便是失忆了,可是原本的性格底色在这里,怎么会改变的这么彻底。
除非是她也像自己和沈娇娇一样,被人魂穿了。
可是从她的表现来看,她也并没有展现出一点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看来对于肖玲的身份还要查一查。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之后,姜潇潇和方爱红道谢之后便和方墨离开了书房。
方墨看她双目出神整个人宛若梦游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
情不自禁的张开手臂将她搂入怀中,无言安慰,寂静的空间之中,仿佛充斥着浓浓的温馨。
可惜下一刻,就被姜潇潇破坏的一干二净。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把将方墨给推了出去。
可是由于情绪激动,用的力气大了一些,方墨整个人直接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咳咳咳咳~”方墨捂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潇潇,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潇潇力气大,可是每次还是会被震惊到。
这以后结婚了之后,自己不会被家暴吧。
姜潇潇见状连忙上前将人给拉了起来,一脸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方墨揉了揉胸口,摆摆手:“没事,我这皮糙肉厚的,你想到什么了?”
姜潇潇:“明天我们去一趟肖家那边。”
……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吃完了早饭之后,便匆匆忙忙离开了家。
张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好奇的嘀咕:“这两人怎么一大早就走了,我还想让潇潇看看喜欢哪块布,准备做件衣服给她结婚那天穿呢~”
而此时的两人已经骑车来到了肖家所住的地方。
肖家人所住的是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