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她站在雪地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落在衣衫上,很快结成了冰,她哭的很伤心,也很无助。
砍柴回来的陆擎天。
丢下柴火,快速的跑了过来,脱下身上的棉袄,穿在她的身上。
心疼不已。
询问得知,马淑芬被赶了出来,十一岁的陆擎天,额头青筋虬结。
眼神冰冷,宛如一潭深水,死死的盯着木门片刻。
而后跑到柴火旁边,抄起了大斧头,气势汹汹的走到大门前。
“擎天哥,不要…”马淑芬想要上前阻拦,却对上陆擎天愤怒的眼神。
“闪开点!
他双臂用力,举起大斧头,朝着大门中间缝隙,猛然砍了下去。
“咔嚓!”的一声巨响!
门栓瞬间被砍开,掉在冰雪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扇大门,没有了中间的束缚,开始里外摆动,门框与大门的连接处。
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陆擎天毫不犹豫的抬脚踹向大门。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右边的木门,再也承受不住巨力。
应声而倒。
砸在冰雪地面上,滑出去老远,最后扎在院中的雪堆上,这才算停了下来。
陆擎天转身,拎着斧头,拉起马淑芬的手走到了西屋。
又找来个麻袋,将他们俩的衣服和被子,全部装进袋子里。
紧接着,又去了厨房,碗筷厨具,米面,粗粮装了一些。
这才返回西屋,将麻袋放在地上,看着哭成泪人的马淑芬。
“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的,那就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他们是我爸妈,我不能出手,但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西院是咱们老屋,十几年没人住,有点漏风,但是还能住。”
“刚好我砍的柴火,拿去过去烧炕,以后咱们自己过。”
“我就不信,咱们有手有脚的,还能冻死或者饿死了。”
“更何况,我还会打猎,可以到集市换换些钱,买些生活物品。”
“好!擎天哥,都听你的。”马淑芬抹了一把眼泪,软糯糯的开口。
“走吧!”陆擎天一手拎个袋子,用脚踹开房门,带着八岁的马淑芬离开了。
十一岁的陆擎天,身高一米七三左右,常年下地干活,有一把子力气。
由于吃不饱,天天上山捕猎,每次进山都能有点收获。
而卖猎物换来的钱,全被爸妈要了过去,理由很简单。
那就是攒着,留给陆擎天结婚用,然后到了他们口袋的钱。
犹如石沉大海,再想往回要,却比登天还难,陆擎天发烧昏迷。
陆怀远不给钱,非得说挺挺就好了,要不是马淑芬找到了村长。
估计他已经死了,即便不死,那也会烧成傻子。
而此时,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陆怀远与他的两个弟弟,谁也没出来阻拦。
因为高烧退后,陆擎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带着一把刀。
都有些害怕他,搬出去正好,破东西拿就拿呗,大不了再买新的。
反正他们兜里有钱。
转眼十三年后,
陆轩国五岁,陆怀远由于分粮食不公,偏袒二房,苛待大房三房。
终于分家,陆擎天带着母子俩离开了南省,朝着北省而去。
“………………”
此时,
叶清竹母女俩,相隔数十载,再相见时,已然白发苍苍。
要不是念宝的存在,估计这辈子,她们也不会再相聚。
“妈来快坐下。”陆老太太眼睛红肿,心里特别开心。
“哎…好好!”叶清竹母女俩坐在沙发上,讲述自己的经历。
一会哭一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