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其实一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当然不会抛弃他,或者说她与他之间谈何抛弃?本就是一生都将紧紧相连的家人啊。
所有的情感都是阶段性的产物,萧璃也曾听过这样的论断。
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和明正初、明朗的情感会止步于时间或空间的阻拦。
那就太可笑了不是吗?
但是萧璃愿意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明朗的脆弱。
这个对外坚韧不摧仿佛永远是萧璃最忠诚的骑士的明朗,在萧璃面前,才会坦然地露出肚皮,揭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别担心。”
萧璃轻声道。
不需要过多的接触或额外耗费的精力,二人的精神力自如地交缠,平静、简单,像是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事情那样自如。
越过拥挤的围观人群,萧思莼的房门大开,脸色苍白如纸。
她咬紧下唇,盯着晕死在自己眼前的哨兵。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晕倒在她这里?为什么不死在别的地方?
偏偏是接收她的疏导时晕过去,这让别的人怎么想她?
无数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萧思莼,不过是好奇,在萧思莼眼里却如同利刃,仿佛能够射穿她的盔甲。
脚步虽快,步履却沉稳有力。
皮鞋踏进狭小的空间,顺着裹在浅灰西装裤下的长腿向上,是一张清艳到了极点的漂亮的脸,俊逸的狐狸眼没有半分女气,带着温和,没有任何审视与打量,只是平静地发问。
“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