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静的、祥和的躺在那里。
而尹昇的疑问,似乎并不能得到解答。
人群来来回回,南德斯忙着处理案子、学生会的工作,明朗担起副队的职责,负责安排邵烈和尤溪的训练,卫澄明所在的队伍和萧璃队同样是第一批次上场的队伍,第二场比赛在即,训练容不得耽误,哪怕他已经是校内顶尖选手,但也不会轻易小觑每一个第一军校的学生。
他们默契地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有人上午来,就有人中午来,剩下的则负责晚上的看护,哪怕在第一军校极其现代化的看护械备之下,病人的护理压根不需要人亲力亲为。
这是一幅很奇妙的场景,萧璃清醒时,几人彼此看不顺眼,除非萧璃在场,几乎很少同框,反倒是萧璃昏迷后,四人像是形成了某种短暂的合作关系,一切以萧璃的身体为优先考虑。
哪怕是再不喜几人的维罗妮卡,也很难再说出什么嘲讽的话。
而只有尹昇,像是想要永远的在床边这张凳子上坐下去似的,从不离开。
队员们先后劝说过很多回,尹昇却是不为所动,直到南德斯带着学生会的人上门,他的神色冷漠,在萧璃昏迷的时间里,大名鼎鼎的微笑会长脸上的笑意也少了三分。
“不走吗?想让她醒来时,仍然看见你身上的嫌疑没有被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