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极尽的距离让塔耳塔洛斯的选手几乎以为自己触碰到了塔身,胸腔中澎湃的,跳动着的心跳似乎要刺破耳膜,然而无法再前进分毫的无形阻隔却如一桶冷水当头浇下。
...什么情况?
他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随即感受到的是一种如同回到了母亲怀抱似的温暖感觉,下一刻,眼前浮现出一条膨胀鼓起的巨尾。
视野随着他的倒下逐渐横过来,最后落入眼底的是一双上扬着的无悲无喜的眼眸。
狐尾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所有扑向高塔的选手们和南德斯之间,托拜厄斯·费恩仰面躺倒在泥泞的土地上,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自口鼻中灌入,又自胸口处破开的空洞流失。
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撑起上半截身体,看向打败自己离开的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