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渔船的甲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他听到有人用泰语说"船上没人",然后脚步声往码头另一头去了。他趴在浮桶后面等了大约十分钟,等手电筒的光全部移到码头的另一端时,他才从水里爬上岸。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他走到码头旁边一座堆着渔网的棚子下面蹲着。左肩的伤口泡了海水之后开始发热发烫,他用手按了按,没有流血太多,但盐水的刺痛让他半边脖子僵着动不了。
码头的尽头传来汽车发动机声,那几辆搜人的车开走了。秦向东站起来,湿嗒嗒地走回蓝漆木板屋门口敲门。颂蓬开了门,看了他一眼说道,
"进来。"
秦向东进了屋。颂蓬递给他一条干毛巾和一件干衣服,
"韩国人?你惹的?"
秦向东点了点头,颂蓬沉默了,他在木板屋里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秦向东,
“你现在还能走吗?”
秦向东咬着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