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吴永泰全部转运链路的节点,我一条一条切断。差隆那边我已经让颂猜盯着了,只要差隆倒台,你这条线就断了,吴永泰在泰国的链条瘫痪,他对小花的控制就失效。"
秦叶蓉看着他。
"差隆不会倒。他在泰国警界三十年,上面有人。"
"上面的人是谁?"
秦叶蓉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久,她掏出随身带的纸和笔写了一个名字:曼谷第五警区副指挥官披拉蓬。
她打着手势说道,
“差隆的直线上司,也是吴永泰的合伙人。披拉蓬在泰国警方高层的关系网比差隆深得多,差隆倒了披拉蓬会换一个人接替差隆的位置,链条不会断。差隆只是台面上办事的,披拉蓬才是真正的保险。"
秦向东看着那个名字。披拉蓬,他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颂猜之前查的资料里也没有这个人。
"披拉蓬的事你从哪里知道的?"
秦叶蓉慢慢打着手势,好像在回忆。
"我每月最后一个周五来见差隆之前,先去披拉蓬的办公室交账本。吴永泰在泰国境内每一笔转运的财务记录,差隆只看名单,披拉蓬看钱。他手里有吴永泰三年的资金流水。每一笔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