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间的手枪。他的目光锁在吴先生的后颈上，
他正要动手的时候，广场另一侧的竹楼上传来一个声音——一把粗哑的嗓音说着老挝语，声音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威严。
秦向东停住了动作。他看到广场上所有人都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包括吴先生。
竹楼的门廊上站着一个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岁，光头，左颊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长疤，穿着深蓝色的布衫和黑色长裤。他的腰带上挎着一把银柄手枪，枪套上的雕花在晨光里闪着暗光。他的身材不高但很宽，肩膀和胸膛的轮廓在布衫下面像一面厚实的墙壁。
坤颂将军。
坤颂从门廊上走下来，步伐沉稳而缓慢。他走到吴先生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吴先生微微低头，用老挝语说了一句话，秦向东没有听清。
但坤颂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宽厚而漫不经心的意味。他抬起手拍了拍吴先生的肩膀，像在拍一个老朋友的肩膀一样随意。
“你到了我这里，就没有人再能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