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管道口下去能绕过所有主干道上的监控。如果你不想惊动任何人的话，这是最好的入口。"
秦向东把图纸重新卷好放进黑色行李袋里。
"三天之内。如果我找到了你的老乡，怎么通知你？"
"你只要在地下密室的通风管道里挂一个空易拉罐——细长的，可乐或啤酒都行——挂在你路过的那条管道的最低处。我每天半夜会派人下去巡查管道。"
秦向东点了下头，拎起行李袋站起来。胖厨子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说了一句，
"防空洞的主廊道有红外感应器，但每四十七分钟有七秒钟的间歇——系统自检。你踩着那个窗口走就没事。"
秦向东出了中餐厅的门，夜风从利马特河方向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水汽。他在街角的便利店买了一罐可乐，喝完把空罐子收进口袋。
然后他沿着班霍夫街走回到那座变电站附近——一栋灰砖砌的小型建筑，铁门锁着但旁边的通风口格栅是松动的，只有两颗螺丝固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