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盛好的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粥面上浮着几粒葱花和一小撮肉松,冒着淡淡的热气。
秦向东坐下来,从行李袋里把那一摞文件夹拿出来放在桌角。然后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粥烫,米粒已经煮得化了,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暖意。他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面。太阳刚升过屋顶,把班霍夫街的玻璃幕墙一片片地照亮了。
他把粥喝完,把钱压在碗底下,然后站起来拎起行李袋走到门口。胖厨子在他身后问了一句:"还回来吃午饭?"
秦向东拉开门,晨光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他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看情况。"
他走进了苏黎世的早晨。
秦向东没有回中餐厅吃午饭。
他从行李袋里抽出那摞文件夹,翻开第一册的封面。里面是按年份归档的电汇记录,每一笔都标注了发送方账户、接收方账户和中间路径。
跟妙瓦底那些账本不同,这些文件的纸张是标准的欧洲银行用纸,墨迹清晰,边角齐整,每一页右下角都有一个手写的字母缩写——"K.W."。吴先生的英文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