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这些东西等于拿到了我过去三十年所有的敏感点。
交出去之后,我在东南亚的每一个合作方都会暴露。但他们不会来找你,因为给你这些东西的人已经不在那个系统里了。我去哪了,你不需要知道。"
秦向东把剪报册放回手提箱,把箱盖合好。他蹲在保险柜前面的地面上,后背着墙,手指按在手提箱的提手上。
箱子很轻,里面的纸张加起来大概不到两公斤。但这只手提箱里装的东西比他在妙瓦底拿到的账本更接近吴先生这个人本身——那些剪报边角上的批注是吴先生亲笔写的个人判断,是他如何思考、如何决策、如何感知威胁的直接产物。
他提着箱子从保险柜里退出来,把机械锁重新转乱了,关上三道门原路返回。他从地下通道出来走进背后那条小巷的时候,阿八的车已经熄了灯停在巷口,引擎发出低低的怠速声响。
秦向东拉开后座门坐进去,阿八没有多问,挂挡把车驶出了巷子,沿着夜色中的维也纳街道朝着酒店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