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有一个酒窖，酒窖后面有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通向屋后的山坡。管道入口被一个铁栅栏封住了，但栅栏的锁已经锈了很多年，用一把铁锹就能撬开。你从管道进去，可以直通酒窖。从酒窖上到一楼，穿过厨房后面的走廊，就是兰茨的私人办公室。”
秦向东看着那张图纸，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聚会期间他的办公室有人吗？”
“聚会的第一天晚上他会一直在餐厅和客厅里跟客人应酬。办公室通常空着。但办公室的门有电子锁，密码我不知道。不过吴先生的笔记里可能记录了密码——他以前进去过。”
秦向东从口袋里掏出那本黑色皮面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吴先生的笔迹在页脚处写着一行极小的字：“办公室电子锁，密码是兰茨女儿的生日倒序。3月12日。”
“031277。”秦向东说。
阿洛伊斯点了点头。“明天晚上七点，聚会开始之后你从管道进去。我会在酒窖里等你，给你指路。之后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秦向东把图纸和笔记本收好，重新裹上外套。他走出工具房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薄雾正在消散，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葡萄园照成一片浅金色。他沿着碎石路走回停车的位置，上车之后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