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拉杰的声音很平静,但底下有一种紧绷的东西。“关于吴先生的事。关于他在东南亚做的那些事。”
“你说。”
苏拉杰沉默了几秒。“电话里不方便。你如果愿意,来曼谷。我在唐人街的‘金佛旅社’等你。你到了之后问前台要302的钥匙。”
秦向东没有立刻回答。曼谷。东南亚。吴先生在那里做人口贩卖调查的时候到底发现了什么?他的笔记里关于东南亚的部分很少,只有几段简短的记录,说他在追踪几条从缅甸和老挝边境通往泰国的偷渡路线,但没有更详细的内容。也许吴先生在东南亚的调查比他留下的笔记更深入,也更危险。
“我会去。”秦向东说。
他在第二天离开了里昂,坐火车到巴黎,再从巴黎转机飞曼谷。飞机在戴高乐机场起飞的时候,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把吴先生的笔记本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那些关于东南亚的简短记录,那些画在页脚圆圈符号,还有那本皮面精装书里关于“第七席”的描述——“亚洲,人口贩卖网络,东南亚区域负责人”。吴先生应该就是以太会的“第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