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第一席在欧洲。实际上我一直住在香港,就在他眼皮底下。”
秦向东看着陈永隆的脸。跟陈永昌一样的轮廓、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服风格。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无法分辨。吴先生花了二十年追踪第一席,最后发现对方就在香港,在自己最信任的联络人身边。
“你约我来,是想谈交易?”秦向东问。
“我想确认一件事。”陈永隆说,“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我站在我自己这一边。”秦向东说。
陈永隆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吴先生在你手上。你有他收集的东南亚数据。你有香江的资源。你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足苏把以太会从里到外翻个底朝天。但你选择坐下来跟我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