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明和。陈永隆跟我提过这个人。他说这个人靠得住。”
“他靠得住。”
“好。”杜邦说,“下周一见。”
挂了电话之后,秦向东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左肋的旧伤在安静中跳了两下,他用手按了按那个位置。窗外的香港正在午后的阳光中懒洋洋地伸展开来,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有渡轮在缓缓移动,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第四个星期,廉政公署正式通知秦向东:所有指控撤销,案件结案。何主任在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他说了一句题外话。
“秦先生,国际刑事法院那边最近动静很大。你提交的材料,我们这边也收到了副本。很详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秦向东说。
“那祝你顺利。”何主任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