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干嘛?!”
赵庆山整个人都懵了。
“你先进来吧,总不能就让我在院门口说啊。”
“啊,对对对,先进来,先进来!”
赵庆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院门打开。
青龙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冲了出来,围着林胜利疯狂转圈,尾巴甩得噼里啪啦作响。
“青龙!你给我出来!”
赵庆山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青龙耳朵动了动,可根本没理他。
就那么绕着林胜利,嘴巴里面还不断发出那种又急又高兴的哼唧声。
“你看看你这点出息......”
赵庆山看着这一幕,嘴角直抽抽,心里面酸得都快冒泡了。
这狗,是他养大的!
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呸,是他一口肉一口粮喂大的!
结果现在倒好。
自己喊它都不好使了。
人家一过来,它就跟疯了一样。
“青龙,差不多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胜利的这句话真的有用,青龙很快便老实了下来。
不过它还是不肯走远。
就那么老老实实蹲在林胜利脚边,尾巴却还是在地上扫来扫去。
怎么说呢,很追风。
不愧是一个妈生出来的。
“进屋说吧。”
“行。”
进屋之后,赵庆山把炕边的位置让了让,又给林胜利倒了一碗热水。
“嫂子不在?”
见屋子里只有赵庆山一个人,林胜利有些诧异。
“回娘家了,前几天我不是带回来一些熊肉吗?今天他给娘家的姐弟带过去一些。”
赵庆山简单解释了一句,直接切入正题:“说吧,到底啥事。”
“先说好,要真是山里面有大货,你可不能瞒着我。”
“不是大货的事。”
“那你......”
“子弹被卡了。”
“啥?!”
一句话出来,赵庆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刚刚还带着几分轻松和好奇,这会儿瞬间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刚刚固河后勤处那边打电话到盘古公社了,说新子弹短时间内批不下来。”
“理由是冬季林区防火压力大,枪支弹药要统一管理。”
“反正说白了,就是要卡我们脖子。”
“靠!”
赵庆山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不是扯犊子吗?!”
“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嗯。”
“妈的......”
赵庆山一屁股坐回炕边,脸色难看得很。
说实话,他是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从子弹上下手。
这玩意儿,对他们这些靠山吃饭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关键了。
尤其是像他这种,没到林胜利那个程度的。
很多时候,一头大货要是没有枪,你让他拿命去拼,他也未必敢啊!
“崔向东。”
林胜利念出了这个名字。
“谁?!”
“后勤处副处长,卡子弹的是他。”
听到这话,赵庆山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后勤处?原来是那个狗东西!”
“你认识?”
“我不认识他本人,但听过。”
赵庆山咬了咬牙:
“这家伙在固河那边名声不咋地,仗着管后勤,卡这个卡那个,底下不少人都烦他。”
“去年的时候连洋火都卡,弄的我们出现了那种,需要去隔壁家借火,不敢让火熄灭的情况。”
“不过烦归烦,真让人拿他怎么样,好像也没办法。”
“他说不批,那就真不好批下来。”
屋子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过了有个几秒钟。
赵庆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不对,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
“我认识人。”
“谁?”
“保卫科那边的一个人。”
赵庆山压低声音:
“不是很熟,但我之前打猎的时候,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他们冬天需要打标本,肯定时候需要我们帮忙。”
“不过人还行。”
“要是顺着这个口子去试试,说不定能打听出点什么。”
“另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庆山摸了摸下巴:
“咱们村子里面,有些老猎户家里,还有民兵打靶的时候,可能还会留一些旧子弹。”
“可能不是很多。”
“不过凑一凑,应该也能用个几天。”
听到这话,林胜利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