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抓了只野兔。
“抬起头来。”
郭年看着地上的人,眼神微冷。
裴厚颤抖着抬起头,他那张阴鸷的脸上此时满是惊恐。
“大……大人,小的……小的是松亭关的溃兵啊……”裴厚下意识地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操着一口略显生硬的大明官话狡辩。
“溃兵?”
郭年冷笑一声。
“如果你不说实话。”
郭年指了指旁边的蒋瓛,“抓你回来的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我想,他有很多种办法,能让你把小时候尿床的事都吐得干干净净。”
听到锦衣卫几个字。
裴厚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去了。
他显然也知道,在锦衣卫面前撒谎,下场绝对比死还惨。
“我……我说……”
裴厚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颓然地瘫坐在地上,自报了身份。
“小人裴厚……是高丽权相崔莹的心腹幕僚……”
裴厚讲述自己是如何被崔莹派来联络纳哈出,又是如何被纳哈出强行派到这支敢死队里的遭遇。
听完之后。
郭年都不知该笑还是该同情他了。
这家伙也是够倒霉的,本想来捞个政治资本,结果却差点把命搭进去。
人家纳哈出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儿。
“高丽人竟然也敢插手我大明的战事?!”
常茂脸色异常严肃,眼中闪烁着愤怒的杀机。
郭年倒是显得很轻松。
他看着裴厚,饶有兴致地问道:“既然你是崔莹的心腹,那你给我说说,你们高丽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