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民憋着笑认真道：「孙老板，这真是一个好问题啊！」
「然后嘞！」孙富民很不满瞪一眼张继民，「老张，你和嫂子想笑就笑，我看你们憋着都难受。」
这混不吝，又破罐子破摔的话一出，王莹莹率先忍不住扭头走出镜头外大笑起来。
「咳咳……」
张继民继续憋着笑，装作同情道：「孙老板，这真的是个好问题！等我闲暇时，你要是不介意，我准备研究一下这个课题。」
「好在哪里？」孙富民一听对方还要当个课题去研究，忍不住呲牙咧嘴，「老张，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下次见面我先掏你小鸟。」
「咳咳！」
张继民满头黑线，再次咳嗽两声，绞尽脑汁认真分析道：「你想啊，这种事完全重塑了全人类几千年的婚姻价值观，开了历史之先河，这其中的细节更是完美展现人类是一种复杂动物……」
「噗嗤……哈哈哈……」王莹莹在一旁听到老公煞有其事认真说着，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别胡扯了！过你的蜜月去吧！」孙富民满脸无奈，「我去找老常，人家是记忆大师，应该有办法。」
挂完视频电话后，孙富民立即去找常念空。
视频接通后，孙富民入眼看到常念空正疲惫地摘下眼睛揉起鼻梁。
「老常，还没睡呢？还在背诵资料啊！」
「是啊！」常念空睁开眼，温和笑道，「孙老板，要不要和我一起，我等会传给你几份，保证都是难得的历史惊天秘密。」
「咦，还有这好事！那必须来几份涨涨眼！」
「涨眼是可以，但是一定不能外传。」
「原来还有保密协议啊，那算鸟算鸟，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巴大，守不住秘密。」
孙富民一听有保密协议，好奇心立马压下。
这半年来，他看到太多秘密，有些秘密至今还压在心头，这种知道又不能说的滋味太难受了。
如此导致现在他真是一听有什么秘密，就头大。
「好吧！」
经过几个月相处，常念空也大概知道孙富民是什么人了，别看整天没有正行，一副混不吝样子。但是其实很有原则，用道德经里一句话去形容「无为而无不为」。
简单来说，没有正行归没有正行，但是进退有度，尺度把握得格外好。
「孙老板，倒是看你满脸疲惫，莫非还在坚持熬夜！」
「我正在参加熬夜比赛。」孙富民咧嘴笑起，「以前测试时都是常道长陪伴，我才能坚持那么久，这不回家参加熬夜比赛后，第一时间就想起常道长。」
「孙老板这是有事？」
常念空眉头一挑，以他对孙富民的认识，对方肯定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