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
一根水棍从他掌心凝聚了出来。
水光一闪。
哐当!
芬里尔的手臂直接就被维恩敲断了。
“啊啊啊——!”
一声嘹亮的猪叫声响了起来。
芬里尔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饶命!维恩大人!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
他这次是真的怕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声音都变了调。
维恩往前走了一步,无形的压力不断压迫着眼前的胖子。
“你又算什么东西,敢骑在老子的头上拉屎,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老子连六阶的存在都杀过,杀你和碾死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很快就有人来通报了。
梅菲尔看向了来人。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通报的人立马通报到:“主教大人,是一对母女跪在圣殿门外,哭着含冤。”
梅菲尔皱了皱眉。
“喊冤?喊什么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细细说说。”
通报的人有点犹豫,看了看前方两眼。
芬里尔正趴在地上颤颤巍巍。
“让你说就说。”梅菲尔声音冷了半分。
通报的人一哆嗦,赶紧低头说了。
“外面跪着一对母女,从龙骨村来的。离堪培拉五十里。三天前,这位传令官大人带队路过时,看上了她们家女儿的美貌,于是便下令强抢。女孩父亲是猎户,带着妻女往山里跑。妻女虽然成功逃脱,但猎户父亲却被残忍杀死了。”
维恩的脸色阴翳了下来。
“好,很好。原本只是想给你一个简单的教训,看来如今我多了一个必杀你的理由。”
芬里尔看向传话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
维恩收紧了水链。
勒得胖子哇哇直叫,两条胳膊被反绞到背后,肩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接下来将人喊进来问问就行。”
不用维恩开口,梅菲尔就吩咐了下去。
“去!将那对母女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