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婷那个畜生,我们江家落到这个境地都是你们母女两个害的。
她最好死了,以后我江远山没有江玉婷这个女儿。因为她,老子从人人敬仰的参谋长沦落成过街老鼠。
你儿子你孙子你重孙子,以后的前途全都断送了!”
江远山狰狞着一张脸,对着刘慧嘶吼,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是要冲破皮肤一样。
江玉婷的事不止连累父母,就连她哥哥嫂子的工作都受到影响。
两个在别的军区当兵的哥哥被提前转业回地方,分配的工作都不是很好。
两个嫂子为了自己孩子以后的前途着想,闹着让自己男人跟家里断绝关系,不然就带着孩子离婚。
“江远山,你居然敢打我?这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吗?你就没有责任吗?
我当初宠着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提前拦着?你少把责任都推我一个人头上。”
刘慧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伸着两个大爪子就往江远山脸上挠。
江远山脸上脖子很快被挠出一道道血印,被刺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个贱人还敢反抗,老子这些年对你太好,让你敢跟老子动手……”
江远山酒劲上头,按着刘慧就是一顿打,惨叫声从家里传到外面,家属院里的其他人就像没听到一样。
直到打累了,江远山才喘着粗气停手,刘慧被他打得鼻青脸肿都要看不出人样。
“少给老子装死,起来去做饭!”江远山踢了被打晕过去的刘慧一脚。
看似几十年恩爱的夫妻,在落难时所有的丑陋面目都暴露出来。
这一刻,刘慧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