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事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说出的话吗?”
李卫国也站出来说道:“领导,我可以作证,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居心不良意图破坏军婚。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那些话他们好意思说我们都不好意思听。
丢人,实在是给男人丢人。一想到我曾经跟这样的人做过战友,我都感到恶心。”
最好给他们抓起来送去关几天。
“领导,我也作证。”
“对,我们都能作证。”
围观的人都喊着自己是证人,大家伙也被宋明远母子二人的骚操作恶心到不行。
真是长见识,无耻没下线。
“领导,这种人还是快点赶走吧。他们在家属院多待一分钟都是潜在的危险。”
“反正大家伙也起来了,我们现在就能动手给他们扔出去。”
领导们听完缘由,同样是气得脸色铁青,眉头都拧成一团,看向宋明远的目光满是厌恶。
这种人竟然在部队待了七八年,当初招他进部队的人是眼瞎了吗?
这么个货色怎么就被选中了?
当时处罚下来时那会就该把他们一家赶走,就不该给他们三天的时间收拾。
现在已然引起众怒,为了安抚闻溪贺承骁,他们一家必须立刻马上离开。
“宋明远,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现在你们就走,我安排人监督你们。”
田师长当即都点了七八个人,有军人也有家属。
被点到的人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做好自己的监工工作。
“不是,领导,我们东西还没收拾完,总要等我们收拾好吧?”
一听现在都要走,王招娣有些着急。
田师长连看都没看她,只一摆手,大家伙推搡着宋明远三人往家走。
“小闻,今天这事对不住,是部队没看管好他们,让你受委屈了。”
闻溪根本没放在心上,“师长,就当他们是疯狗瞎叫唤,人不能跟狗计较。
再说我也没吃亏,他们三人被打得不轻,没落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