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有时候我朋友也给我做饭,我饿不着的。”
“溪溪啊!”杨淑仪凑近话筒,“我和你奶奶想让你早点来京市。这边的医疗条件比西北好。
在家里我们都能照顾你,你身体要是允许的话妈可以过去接你。”
“妈,您让我考虑一下,我要想回去不用您接我,到时让承骁给我买软卧,大不了把包间的四个床位都买了。”
就是多花点钱的事,没必要让她婆婆来回奔波,她又不是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弱女子。
在火车上把软卧车厢的门一锁,谁也进不来还是很安全的。
她还有空间,在火车上时还能进空间休息,根本不受外面糟乱环境的影响。
老太太和杨淑仪换着和闻溪说话,都是叮嘱闻溪多休息不能劳累,有什么事都交给贺承骁去做。
三人直说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挂断电话,期间贺承骁也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喊了一声奶奶。
直到电话挂断,老太太和杨淑仪跟他说的话只有一句:照顾好闻溪,有什么闪失打断他的腿。
“媳妇儿,我在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她们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你肚子里怎么会有好几个孩子。”
他奶奶和他妈就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有了孙媳妇他这个孙子靠边站,等孩子生下来他是不是连进家门的资格都没了?
“嗯,你功劳最大!”闻溪赶紧给贺承骁顺毛。
“媳妇儿,我觉得妈说的对,你是应该早点回京市。等我明天安排一下,看能不能请几天假送你回去。”
贺承骁不舍得闻溪这么早走,但是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们安全,这么做是最好的安排。
“别把我想的那么娇弱,我自己回去也是可以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贺承骁哪能真听闻溪的,他就是请不下假,也要安排人护送闻溪回去。
只是让贺承骁没想到的是,困扰他的这个问题在第二天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