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手链一百块,上海牌手表一百五十块。
粮票二十五斤,布票十五尺,油票五斤,肉票五斤,工业劵二十张,糖票一斤,糕点票一斤。
周秋月看她瘦的不成样子,心中难免升起几分怜爱,又给了她几张水产票。
“哎呀~好姐姐,你真是比我亲姐还疼我,我都好几年没吃到过鱼虾了。难怪你是咱们县里长的最漂亮日子过得最好的人,仙女下凡,可不得这么生活嘛。”
林岁拿着这些票和钱,心脏兴奋的都快要顺着嗓子眼跳出来,嘴角更是一刻都压不下去。
周秋月被她哄的快要找不着北了,“你这丫头嘴真是甜的没边了,姐姐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今天遇见你,我弟弟的彩礼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凑齐。”
林岁把票和钱都塞进衣服夹层里,和周秋月告别:“周姐姐,我下午就要走,现在要去供销社买点生活用品,咱们回头再见吧。”
周秋月跟她摆了摆手,心满意足地揣着手表和手链回家。
林岁快速出了门,根据原主的记忆一路往供销社走。
这二百五十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算巨款了!
这年代普通职工的工资一个月也才三四十块而已。
况且卖的最贵的那个手表,还不是她的存货,这么想着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舒畅。
叫他们平时总是欺负原主,这次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林岁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视线里缓缓出现一个青砖瓦房,透过门口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人很多。
真够热闹,林岁费力把门口厚重的玻璃门推开,挤了进去。
顿时一股热气把她包围,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升起两团好笑的腮红。
看来得速战速决了,不然就她这小身板,估计再待一会儿就得中暑。
等去了顾家人生地不熟的,要买东西也麻烦,不如现在多买点把必需品全都凑齐。
虽然是县城里的供销社,但卖的东西琳琅满目,差点把林岁看花了眼。
柜台里摆的搪瓷制品、带盖的饭缸子、精致的文具盒、还有颜色鲜艳的水果糖、江米条和桃酥。
这真是满满的童年回忆,林岁强行把视线从零食区挪开,开始优先选择自己需要的东西。
先买两个大号带盖的饭缸子,这样去饭店买吃的,就方便打包回去了。
她不太习惯在外面吃,总觉得不如在家里吃饭舒服。
手里还有不少布票,她受不了身上这件闻着酸了吧唧的衬衫了,对于嗅觉敏感的人简直是地狱般的惩罚。
进门左侧就是服装区,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布料、也有成衣。
林岁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上面还有小细格花纹的薄款衬衫,虽然也不算多好看,但好歹是干净的,比身上这件不知道是谁剩下的好多了。
随后她又迅速挑了几样东西,就跑去柜台算账。
这年头的供销社的售货员可神气着,一个个的全都拿鼻孔看人,赶上人家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问好几句都不带搭理你的。
而且平时也不太忙,坐着就行,偶尔困了还能偷个懒。
林岁把要的东西挑完之后,屋子里也没啥人了,就剩她一个。
售货员见她在那里磨叽半天,样子还瘦瘦小小的,看上去就不像有啥钱的,便没给她什么好脸子。
“两个饭缸四块,工业劵四张、衬衫十二块四尺布票、饼干一块八毛二两粮票、椰枣半斤一块二、茶叶二两一块五、凉水壶四块五工业劵一张、帆布包三块工业劵一张……”
“总共二十八。”
售货态度冷淡的算好账。
“谢谢姐姐。”
林岁感叹,她买了这么多东西,竟然这么便宜,这钱花的是一点都不肉疼。
她从衣服夹层里掏出钱和票放在了柜台上。
售货员淡淡扫了眼,把钱收起来,扭头跟同事抱怨:“这最近来的衣服样子也太普通了,我挑半天也挑不到差不多的,过几天我就要去见相亲对象了,家里那些旧衣服没一个好看的。”
同事一边整理货物一边说:“那你就去商店逛逛,总有相当的。”
售货员愁眉苦脸:“商店里但凡看得上眼都贵的要死,我上次瞧上一件纯棉碎花裙,一问你猜多少钱?三十块!!赶上俺爹一个月工资了,真是买不起!”
“哎哟,这么贵?那裙子是金子做的啊?”
“谁说不是呢。”售货员吐槽。
林岁把买的东西板板正正都放进了帆布包里,听到她们的对话,眼睛顿时一亮:“姐姐,你想买几件裙子呀?”
售货员狐疑地看着她:“是啊。”
她激动地拍了下大腿,“我这里正好有几件裙子,是我大哥从京市带回来的,样子是现在最时兴的,质量看着也高档,特别适合穿着去见相亲对象!”
“姐姐你这么瘦,穿裙子肯定好看死了,相亲对象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