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好机会!
林岁“噌”一下窜到那棵大槐树旁边,然后蹲下,开挖!!
书里只写了在槐树底下,可又没有精确到多深,是偏左还是偏右,林岁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去挖。
挖好半天,手上被泥土弄的脏兮兮的,腰也有点酸,可该出现的东西还是没出现。
林岁顶着太阳挖了这么半天,累的后背都被汗打湿了,汗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她沮丧地抬手用衣服擦了擦汗,难道这个东西只能让女主一个人获得吗?
不应该啊?
女主现在都没来城里,这东西也根本不可能被别人挖走,只能在这一个地方啊。
林岁心里七上八下,还是不放弃,又继续挖了半天,结果仍然是什么都没有。
她都快把这树连根拔起了,可该出现的小蓝布包还是没有任何踪影。
林岁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这天气热是不好,稍微动弹一下就一身的汗,炎热把她的干劲都浇灭了一大半。
她本来可是兴冲冲跑出来,以为自己要捡个大便宜。
可……
老天爷都跟她对着干?!
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她又不贪心,不就是想再多要几条“小黄鱼”而已,她有什么错?
林岁悲伤极了。
这时,一个挎着菜篮子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看见林岁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玩泥,吓了一大跳,哪有这么大的孩子还玩泥巴的啊?
张红英观察了半天,发现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于是内心挣扎了很久,还是好心问道:“丫头,你是谁家的?是不是遇到啥不开心的事了。”
林岁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的一愣,随后又反应过来,人家这么问也没毛病,她现在没有找到“小黄鱼”,状态可不就像冷宫里疯了的妃子。
她不想说话,可住在这院里的人,以后都是她的潜在客户啊,态度不能太差,更不能让人觉得她是疯子。
林岁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哎呀,我家里有人发烧了。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听说了一个偏方,挖点槐树根部的土盖在头上,就能很快退烧。”
都是她瞎编的,她真应该去当演员,这无中生有的事情,还能被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真事一样。
张红英一脸懵逼,这啥偏方?她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奇怪的偏方。
林岁见她不太信,继续说:“这偏方是我奶奶告诉我的,而我奶奶为什么会知道,是她奶奶告诉她的。所以这偏方是我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般人根本没听过,但确实有效,我小时候发烧特别严重,都晕过去了,我奶奶就是用了这个方法救的我。”
张红英半信半疑,这丫头看着也不像爱撒谎的人,恐怕这真是什么偏方也说不准,老一辈的人总是知道很多事情。
“丫头,你不是遇到啥难事就行。”中年女人扬了扬下巴,朝远处指:“那棵才是槐树。”
林岁:(=゚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不是东西不见了,而是她挖错树了,哈哈哈哈,那她辛辛苦苦挖那么半天算什么?算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张红英看着她大笑的模样,担忧道:“小丫头,你没事吧?”
林岁平静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站起来,“没事姨,我真没事。”
看她答应,张红英才放心,刚要走却被林岁叫住。
林岁盯着她菜篮子里的菜,问:“姨,你这菜是在哪儿买的?”
张红英一提这个就生气:“今天起晚了,没赶上早市,只能去国营菜店买菜,丫头你看看这个菜,全都蔫了。就这样,我说两嘴,售货员那小丫头还跟我掉脸子,说我爱买不买。”
“给我气的,现在肝还疼呢。你说说丫头,这菜这样怪我挑吗?”
林岁拿起根萝卜,放在眼下瞧了瞧,不怪人家挑剔,这菜看着确实不够新鲜水灵。
这种国营菜店的蔬菜的供应,大多都是近郊国营农场统一种植的,为了方便采摘运输,采摘的时候口感都会偏生一些,口感相对来说没那么鲜嫩。
万一菜积压,碰上蔫了的情况也很常见。
确实不如乡下自家种的菜新鲜口感好,可这种菜在国营菜店根本买不到,是真正的稀罕物。
也就能在赶早市的买到,新鲜的菜数量少,卖的还快,都得靠抢才能买到。
嘶,这城里有钱人好像都挺爱吃自家乡下种的菜。
张红英继续抱怨:“以前我婆婆腿脚好的时候,住乡下经常给我们送菜,孩子们也爱吃,大人胃口都好了。现在我婆婆身体不好,也搬了过来,这想吃上一口新鲜的菜太难了。”
她家那几个臭小子,本来就挑食不愿意吃菜,就往肉上盯。
只有乡下种出来的新鲜菜,他们才愿意动筷子。
看着吧,今天晚上做的饭,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