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周程航松了口气,赶紧跑了。
金晓珍垂着头眼泪又冒出来了,但还是礼貌地对顾怀远说了句“谢谢”。
她知道,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周程航说不定还要纠缠她们好一会儿。
林岁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所以识趣的没有说话。
顾怀远是个粗人,让他扛枪上战场行,让他安慰人是真不行。
这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憋了好半天,他才开口:“别哭。”
金晓珍被他这生硬的语气逗笑了。
这种事情,是能说憋住就憋住的吗?
林岁也被自己大哥这硬核的安慰人方式惊住了。
他刚才站在那里想了那么半天,结果就蹦出来这两个字吗?
林岁拍了拍金晓珍的肩膀:“别在意,我大哥不太会安慰人,但他是真心想安慰你的。”
顾怀远尴尬的咳嗽了起来。
金晓珍感动坏了。
她握住林岁的手,近乎恳求道:“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去我家住啊?”
“啊???”
林岁惊道。
金晓珍哽咽解释道:“我和周程航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现在也很晚了,我就这么回去,我爸妈肯定会发现异常的。”
“虽然周程航不值得我为他伤心,可我们毕竟这么久的感情,我要是说一点都不伤心,根本就做不到。我现在只想安静的待着,这些事情我暂时不想跟家里说,所以你可以跟我回家吗?”
“这样我就可以跟我爸妈解释,约会临时取消,是因为跟你出去了。”
金晓珍抽了下鼻子,认真地说:“我也没什么朋友,这些事情不跟家里人说,我就没人说了。连个可以听我倾诉的对象都没有,小岁岁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