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想请红英姨吃饭,她不愿意,那就只能给点别的了。
林岁把身上有的适合送人的拿出来,一个劲地往张红英兜里塞。
张红英都傻眼了,拼命地往后躲:“你干啥啊?”
林岁忙活的满头大汗,趁着张红英问话的时候,又偷摸往她兜里塞进去一大把奶糖。
红英姨家里有孩子,这种零嘴孩子肯定是拒绝不了的。
既然她怎么说红英姨也不要,她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强制爱。
张红英被她搞得没有办法了,“丫头啊,你的好意姨心领了,但姨帮你不是为了这些,就是知道你不容易,想让你日子过得轻松点,不为别的。乖乖,听话,别塞了。”
林岁终于还是被制止了。
红英姨力气太大,她是跟她掰扯不过了。
大夏天的一动就一身汗,一会儿回家可得好好洗洗。
林岁和张红英聊了会儿天。
她能感觉到,红英姨挺喜欢跟她聊天的。
在她面前的红英姨非常放松,畅所欲言,什么话题都能跟她聊一点。
两人坐在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
她来了之后,红英姨都不跟刚才那几个中年女人聊了。
林岁把瓜子皮吐出去,问:“对了红英姨,你们刚才聊的那么热火朝天是聊什么呢?”
“哦,你说这个。”张红英说,“就咱们院住着那个副厂长家的儿子,你记得不?”
“副厂长的儿子?”林岁问。
这不是晓珍的渣男前任吗?
她们怎么会聊这个人?
难道……
那个周程航和晓珍婚事作废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吗?
张红英说这个的时候,声音放的很低,而且还左顾右盼的,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她说:“就是今天早上的事,那个副厂长的儿子,刚从家门出来没走几步呢,就被人给揍了。”
“揍了!!”林岁的声音拔高。
张红英紧张地四处乱看,然后发现附近没人后,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拍了一下林岁:“你这丫头,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呀?”
林岁抱歉:“不好意思红英姨,我就是有点太惊讶了,大白天的谁揍的人啊?这个副厂长家的儿子,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谁?”
她心里也是真好奇,到底是谁干的,这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吗?
周程航这个死渣男被人揍这种让人看了贼爽的画面,她竟然不在现场,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都不敢想,要是她在现场,得笑成什么样子。
张红英继续压低声音说:“谁说不是呢,那人也太猖狂了,大白天的就对他下手了。据说是好几个人,直接拿了个麻袋套他脸上,就开始对着他一顿揍,打的好像还挺严重呢,先头是送医院了,现在在家躺着呢。”
“就刚才那会儿,我们就聊这事儿。那小子,到底是得罪谁了,才能被这么报复。”
不过是他得罪谁,也全都是他活该。
死渣男,被人揍死都不值得别人可怜。
想到他现在这么凄惨的模样,林岁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痛快,可惜晓珍现在还不知道,不然这份快乐就可以与人分享了。
张红英又跟她感慨了几句,就不说这个话题了:“怎么说也是副厂长的儿子,咱们背地里讲这些,要是让人听见了不太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这个话题到这儿咱们就不说了。”
“嗯嗯,不说了。”
林岁乖巧地说。
嘿嘿,她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都要乐坏了。
后面红英姨说要回家了,两人也就这么分开了。
林岁兴冲冲地回家,这一路上开心的不行。
先是野菜全都卖完了,还听到了周程航挨揍这么可喜可贺的消息,她真是太开心了。
因为在楼下磨叽了半天,顾家人都已经吃完晚饭了。
顾家人的晚饭的规矩是,有固定的时间,你要是因为自己有事耽搁了,也不可能一家人就等你吃饭。
他们都是到点就吃,吃完就撤了。
晚回来的人要是饿了,就只能自己去找刘姨了。
不过她知道刘姨不喜欢自己,既然都已经这么晚回来了,她压根没想着打扰刘姨,决定自己做点吃的,对付一下就行。
林岁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然后才一边擦干头发,一边想着一会儿做什么好吃的。
她正准备去厨房,路过刘姨的房间时,房门突然打开。
林岁有点懵逼。
刘姨站在放门口,态度不冷不热:“回来了?”
这话问的都让林岁纳闷了,这个刘姨今天怎么回事,跟之前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竟然还主动跟她说话。
平时刘姨不是看她一眼都嫌烦吗?
虽然心中有疑惑,可林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