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金晓珍问。
金延鹤竟然出乎意料的乖巧:“真的,我同意了。”
金父金母都傻眼了,这孩子怎么突然间这么懂事了?
林岁则默默感叹。果然面对金晓珍哥哥这样的人,细声细气的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还是得靠武力才能取胜。
而关于武力,金晓珍则是最擅长的,所以全家唯一能收拾她哥哥的人,就只有她了。
不过金晓珍的哥哥,也真是的,别人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人家跟你大吵大闹,你才听。
她哥不会是个抖m吧?
这个荒诞的想法在心里只停留了一秒,林岁就赶紧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了,太罪恶了,太罪恶了。
怎么说这也是金晓珍的哥哥,在背地里这么想人家,好像是有点不太好啊。
但是他这个表现真的很像抖m。
不过金晓珍怎么猜也猜不到林岁现在心里的想法,金延鹤同意之后,她开心坏了,回头就跟林岁说:“岁岁我哥愿意,那药膳的事情,我们明天就开始?”
林岁点头:“嗯,好。”
反正她是什么时候都行,就按金家的时间来吧。
平时她也没什么事情,下班就过来呗,做顿饭而已,还有钱拿。
看着他们兄妹两个又好了,林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刚才那一会儿,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会上一会下的。
林岁也起身,对金父金母礼貌地说:“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
金母笑着挽留:“怎么这就要走了,再多待一会啊。”
林岁摇摇头:“不了,我得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
金晓珍哭丧着脸舍不得她走:“呜呜呜岁岁要不你就在我这儿睡吧,明天你上班我让我家司机送你。”
林岁拒绝:“明天晚上我不就过来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明天见。”
她说着,打开门就要走。
金父金母和金晓珍准备送她下楼。
金延鹤沉着眸子想了想,也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林岁走了。
金家人又回到楼上。
金父金母还沉浸在自己儿子突然懂事了的喜悦中,金延鹤却抿唇沉思很久,然后走到金父金母面前,问:“给准备药膳,你们是不是又花了不少钱?”
“小鹤你怎么问这个?”金母担心地看着他,“钱不钱的根本不重要,你能健康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金延鹤注视着他们:“爸妈,我真的值得你们为我做这么多吗?”
金父严肃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关心你帮助你,那不是本来就是我们当父母应该做的事情吗?”
金晓珍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哥哥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是一家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怎么还说上值得不值得了。
太让人奇怪了。
金延鹤垂下眼眸:“爸妈我任性了这么多年,其实只是希望你们哪天真的生我的气,然后再也不管我,把我抛弃。”
“我的身体已经这么久了,都没有好转的迹象,现在你们又为了我花了那么多钱,我……”
金母听不下去了,眼眶红红的说:“小鹤,你是我们的儿子,是晓珍的哥哥,我们怎么可能会抛弃你呢?况且我都说了,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咱家又不是没有钱,给你调理身体根本不会影响咱家什么的,等你身体好了,你还是可以当侦查员……”
“妈……”一向冷静的金延鹤,此刻情绪波动,他颤声道:“家里就算是有钱,那也是以后留给晓珍的,不要在我身上继续浪费下去了。”
金父金母突然沉默了。
金晓珍却还是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怎么觉得今天哥哥和爸妈都这么奇怪。
一家人就这么沉默了很久。
金父语重心长地说:“小鹤,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儿子。”
金延鹤:“可是我……”
金父看着他:“没有可是,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儿子,所以我们花在你身上的钱并不算浪费。”
“只要你好起来,我们才能开心。”
金延鹤似乎还想说什么,金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鹤别想这么多了,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时间也不早了,回房间休息吧。”
“嗯。”
金延鹤点头,什么也没说,回房间了。
金晓珍听的是一头雾水,想问些什么,可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问起,最后只能一脸茫然地看向母亲。
金母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你也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你不是说你们学校明天有你最喜欢的教授公开课要去听吗?现在还不睡,小心明天上课打瞌睡。”
确实,要是继续拖下去,肯定就更不想睡觉了。
金晓珍乖乖地说:“好,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