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我说的话又不是那个意思,你少曲解我的话。”
傅景珩耸了耸肩:“我没有曲解你的意思,你自己好好想想,咱们两个之间的对话,我往那个方向分析,有什么问题吗?”
“对我花了钱,就想干什么都可以。我说你怎么今天非要请我吃饭,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眯了眯眼,唇色似乎更深了,声音像是要勾人的魂:“林岁,你图我长的好看是吧?”
林岁觉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这个死男人,怎么有时候说话就这么气人?
傅景珩托着下巴,语气懒洋洋地说:“我确实长的好看,你图我这个,我也确实无话可说。不过我还有别的地方,更值得你图,也非常值得你花钱,所以……”
“你想看看吗?”
*
“呕————”
顾宗瀚抱着盆子吐了半天。
喝多的滋味实在让人太难受了。
下次一定不能再喝这么多了,今天也就是太开心,所以就贪杯了。
顾宗瀚脸红的跟苹果似的,他茫然地抬头,发现客厅里竟然只有他和顾京墨了。
死机的大脑似乎开始重启。
顾京墨帮他把嘴擦好后,又给端来一杯水。
顾宗瀚却没喝,脑袋晕乎乎地看着他:“林岁和傅景珩呢?”
顾京墨看他暂时不想喝水,便把杯子随手搁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他淡淡地说:“岁岁有事出去,傅景珩去送了。”
顾宗瀚大着舌头地说:“这事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他们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