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想杀了他。”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
金晓珍莫名紧张。
她手心微微出汗，喉咙也觉得很干：“其实哥哥我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周程航就是一个烂人，为他伤心根本不值得，你要是不说，我都快要把他忘了。”
“那你为他哭过吗？”金延鹤问。
金晓珍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跳猛地加速，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对面是她的亲哥哥，又不是别人，她有什么害怕的。
实话实说就好了，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话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说实话，撒谎不是一个好习惯。
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哥哥。
在以前，他们之间是从来没有秘密的。
有很多事情，他们都会心照不宣的瞒着爸妈，可却不会对彼此有隐瞒。
所以金晓珍犹豫了半天，才叹气道：“当然，因为我之前真的很喜欢他。”
金延鹤眸光闪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总之是沉默了很久，最后他问：“你当时到底喜欢他什么？我见过他，我觉得长相一般。”
金晓珍惊讶地张大嘴：“我从来没领你见过他，你什么时候见到的他？这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而且爸妈也没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