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学了两个小时,可是林岁居然一点都没觉得累,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要不是最后顾京墨提醒时间不早了,她还跟着王伯伯练呢。
也是,老人睡觉早。
平时这个时间,老两口应该都进被窝准备睡觉了,结果现在王伯伯还强撑着困意教自己,然后她还一点都没意识到,这实在是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林岁连忙道歉:“王伯伯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学的太入神了,所以就没有注意时间,你要是觉得现在这样的时间会让你比较累的话,明天我们把时间缩短吧。”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她现在才注意到,王伯伯的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好像下一秒直接就能躺地下睡着。
自己这不是虐待老人吗?
而且,今天学了这么两下子,林岁觉得自己已经懂很多了。
主要也是之前学过,现在这么复习一下,大致的都已经了解。
王伯伯听她这么说,却固执地摇摇头:“不行,时间不能缩短。丫头你学的这么认真,我这个老头子也不能耽误你,说好了要教你,那就要好好教你。明天你来,我们也是学这么长时间,绝对不能缩短。”
“不过丫头,你真的之前从来没有学习过书法吗?我觉得你悟性真的是太高了,有些话我才说了一遍,你马上就能领悟,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这种地步。”
听着王伯伯的夸奖,林岁顿时觉得很心虚。
额……
自己之前确实是学过,可这种话也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人设不该崩了。
就原主这个原生家庭,饭都让她吃不饱,又怎么可能让她学习书法。
顾京墨替她回答:“没有,她之前也没学过,这次会学,也是为了学校举办的书法比赛做准备。”
王伯伯看林岁的目光充满了欣赏:“那你这丫头,还真挺有天赋的。”
林岁干笑了两声。
那就算有天赋吧。
回家了。
林岁把卤味做好了。
然后泡了个灵泉水,就舒舒服服的睡觉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起来,林岁发现自己来月经了,弄到了裤子上一大片,她要被气死了,明明算的日子至少是在六天后,可谁知道突然间就提前了。
害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裤子全都弄脏了。
林岁愤怒地洗着裤子,然后垫上一片卫生巾,小腹的疼痛不断折磨着她,这种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很难熬,浑身无力,还很虚弱。
她怕直接吃止痛药对胃有刺激,所以忍着身体的难受,换好干净的衣服和裤子之后,先去吃了个早餐,然后才回来把止痛药塞到了嘴里。
布洛芬救我狗命!!
现在距离上班还有一会儿的时间,林岁躺在床上,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着,等着药效发作。
终于,药劲儿上来了。
肚子也没有这么疼了,整个人的活力回来了一大半。
太好了,幸好有止痛药这种伟大的发明,不然的话一定会痛死的。
幸好她带的卫生巾足够多,不然这个年代好像很难买到卫生巾,就算是有也是很稀少,价格非常昂贵的那一种,在市面上估计都见不到,还好自己囤货囤了很多很多,她爱死自己这个喜欢囤货的习惯了。
听说这个年代她们用的都是月经带,具体长什么样她没见过,但应该是很难用。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准备去上班。
林岁这几天还是挺忙的,一边要上班,下班回来之后要给金晓珍家做药膳,然后又要回来学习书法,每天的行程排的巨满,虽然有的时候会觉得有点累,但更多的是有一种很充足的感觉。
终于,马上就要到参加书法比赛的时间了。
这时候的林岁正在金晓珍的家里,两个女孩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吃着水果,这个画面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林岁有点担心明天的书法比赛,虽然这些天跟着王伯伯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可是自己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只要是参加比赛,心里就会比较紧张。
不过幸好,有金晓珍在她身边安慰她,还能让她放松很多。
“我准备,自己亲手为你做一条独一无二的裙子。”
林岁吃着西瓜说道。
金晓珍一愣:“你要为我做裙子?”
林岁点头,然后把自己画好的草稿纸拿了出来,给金晓珍看:“这是我大概想象出来的样子,先画下来了,你看看有没有不喜欢的地方?这个只是最初的版本,如果你有哪里不喜欢的,我们还可以接着调整。”
金晓珍看着纸上面从未见过的裙子款式,震惊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林岁,这是你画的?”
“嗯,是我想象出来的样子,所以就画下来了。”她说。
金晓珍拿着这张纸,就这么看了好半天,随后感叹道:“这种类型的裙子我从来没见别人穿过,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要给我做一条这样的裙子呢?这种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