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珩:“你没断奶?”
林岁干笑两声。
这傅景珩,平时看着长相温温柔柔的,一说起话来,跟带刺似的,毒舌的很。
顾宗瀚直接炸毛了:“你几个意思啊?咱们认识这么久,让你陪我一下,你都不陪!”
顾京墨打圆场:“好了,你要去的话我陪你,别闹了。”
然后他又对林岁说:“你在这里等我们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林岁点点头。
然后顾京墨跟顾宗瀚走了,原本傅景珩是真的没打算跟他们一起去,只不过顾宗瀚撒泼打滚,到底还是拉着他走了。
林岁一个人,站在走廊等待着比赛开始。
“呦,你也来参加书法比赛?”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这明摆着是朝自己说话,林岁觉得声音很陌生,但还是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打扮漂亮的女孩,满脸讥讽地看着自己。
林岁觉得她有点眼熟,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
结果这女孩看到她似乎已经不记得自己了,气得满脸怒意,她指着林岁:“你不记得我了?”
林岁又把她仔细打量了一遍,脑海里一点关于她的记忆都没有,于是她挠着脑袋问:“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秋花已经快要被气抽了,她一直对上次阅览室的事情耿耿于怀,结果对方竟然直接不记得她了,这事儿放谁身上,谁能不生气?
“阅览室那次,你忘了?”
秋花挺直腰,试图用气势碾压她。
“你为了那个周楠楠欺负我的事情,你竟然转头就忘了?真是够了,你欺负人,对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你凭什么转头就忘了?”
她一声一声控诉着林岁。
欺负?
林岁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这时候她已经把当时的场景都想起来了。
她看着秋花:“就是你非要抢别人坐的座位,然后还在阅览室闹事,现在又来装委屈,是吗?”
秋花被这么一怼,心里更不舒服了,什么叫她闹事?
那个位置本来之前就一直是她坐的,那个周楠楠就是个贱人,故意坐那个位置,不就是为了要挑衅她吗?
这个林岁,也是一个贱人。
处处帮着那个周楠楠,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私底下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凭什么当时那么帮着她?
一想到当时的事情,秋花,整个人又沉浸在愤怒的情绪中,那天的她那么的狼狈,全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
反正她也调查过林岁的背景,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家,也就是她妈嫁的好,不然她算什么东西。
秋花讥讽道:“一个初中都没念完的人,来参加书法比赛,你这是羞辱我们呢?”
又来了,又来了。
怎么这些个小绿茶,每次要说点自己什么坏话,都一定要扯上自己的学历呢。
她的学历,怎么每到这种时候都要被人拿出来嘲讽几句?
林岁都无奈了。
现在她的心里更坚定,一定要好好学习,考大学了。
学历必须要改变,至少不能连初中都没念完。
不过这个女孩说话真是有点太离谱了,先不说她学历如何,这种比赛不就是重在参与吗?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参加。
还是李组长让她参加的,这个女同学跑过来找什么存在感?
还说上了什么羞辱,难道这些人和她一起比赛,就是羞辱吗?
“秋花,你干什么呢?”
又有几个女同学走了过来,看起来她们几个都是朋友。
秋花看到她们几个人过来之后,似乎说话更有底气了,她轻蔑地看着林岁:“这个人是阅览室的员工,她连初中都没念完,竟然也好意思过来参加比赛。她有什么资格,跟我们一起比。”
她的声音很大,吸引了不少过来参赛同学的目光。
看到那些人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后,秋花高傲地伸长了脖子,她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林岁根本就不配参加比赛。
就她这水平,连决赛估计都进不去。
等到比赛结果一出来,她估计都要无地自容了。
“我认识她,就是阅览室的一个临时工而已,天天忙着工作,哪里有时间练习书法,怎么现在还要来参加比赛?”其中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女孩皱眉说。
这几个人跟秋花关系还不错,再加上秋花的家庭条件,是这几个人之中最好的,所以平时这几个女生,没少捧着她说话。
现在看她瞧不顺眼林岁,她们自然要向着秋花说话。
林岁阴阳道:“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个素质吗?我平时工作又怎么样?这比赛是李组长让我参加的,你们要是有意见的话,那不如去找李组长谈谈。”
看她提到李组长,秋花缩了缩肩膀,又说:“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